云夙音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朝著那邊看過去,隔了道宮門的地方卻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她有些疑惑,難不成感覺錯了?
等她回頭,就撞上慕容崢臉色猙獰。
云夙音補充了句:“說起來還真要謝謝殿下背信棄義娶云姝月,否則我哪有這么好的姻緣,能遇上你皇叔,也躲不開殿下暴虐了。”
她真是知道怎么戳人才疼,一字一句都專朝著慕容崢要害扎。
慕容崢惱怒異常,看著云夙音時只恨不得掐死她。
外頭那些傳言他當然知道,都說是他虐待打死了云姝月,可明明是那個女人跟瘋了一樣,先是毀了他在城郊布置的那些東西,又將他一些親信消息傳給了大皇子。
他氣急不過打了她一巴掌,就被她傷了命根。
當時劇痛之下他只來得及將人關起來后就直接疼昏了過去,等醒過來時他手下的人就已經把他受傷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
慕容崢殺了那些人的心思都有了,可是他府里的人出門去請大夫鬧的動靜太大,何況里面還有兩位太醫,他根本不可能將人全部殺了。
后來等他用盡手段封了那些人的嘴將人送出去之后,又找了最為可靠的人替他緩解了疼痛,等隔天緩過來再去找云姝月算賬的時候。
她居然已經死了,而且死狀極為凄慘,渾身上下遍布傷痕,連那張本來姣好的容貌也毀了大半。
慕容崢當時被嚇住,以至于沒來得及抓住云家送去的那幾個下人,被跑掉了一個,等云家的人得了消息找上門后,云姝月的“死因”也就鬧了出去。
云家人無恥,怕云姝月擔上謀害皇子的罪名,就咬死了是他虐打云姝月害死了她,而他既冤枉又惱怒,可偏偏還不能直說緣由,更不能用云姝月傷了他的事情去對付云家。
否則他傷了命根子的事情真的要鬧的天下皆知,而他往后恐怕也無緣皇位了。
慕容崢眼下最不想提的就是自己受傷,還有云姝月的死,可偏偏馮官官口無遮攔戳破了他的玻璃心,如今云夙音又提起云姝月的死。
他氣得眼中都泛了赤紅,寒聲道:“本皇子沒有虐待她!”
云夙音淺笑:“那誰能知道,殿下該去跟云家人解釋。”
慕容崢:“你!”
云夙音揚唇:“畢竟她的尸體還在云家人手里,聽說特別的慘。”
慕容崢嘴唇急顫,猛的上前一步惱羞成怒之下就想要動手。
云夙音后退了半步避讓開來后,順帶拉著馮官官也讓開,這才似笑非笑的提醒:
“怎么,殿下自己嘴毒被人說了實話就想動手?我勸殿下動手前還是多想想,這里是皇宮,不是你的四皇子府,而你也還不是這里的主子。”
“我入宮赴的是陛下的宴,眾目睽睽之下要是受了傷別說你不好交代,就是陛下也說不過去。”
見慕容崢渾身僵住,云夙音道,
“還是殿下忘記那天在你府上的那頓打了?”
“你都說我勾搭上你皇叔了,你還敢這么跟我說話,小心回頭我跟你皇叔告狀給他吹枕邊風,讓他打斷你的腿,到時候可就是真的斷了。”
她朝著慕容崢下三路掃了一眼,目光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