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也沒為難她:“跟你玩笑呢。”
劉少夫人這才松了口氣:“讓云小姐笑話了。”
“其實那天劉姣被帶走原是她自己活該,是她害人在前,險些害死了馮小姐牽累了你,她被懲戒被送進獄中也是理所應當,只是我那婆婆回去之后卻怨怪我未曾幫她。”
“我和夫君前些日子已經從府里搬出來了,也曾去跟馮小姐道過謙,只是云小姐這邊一直忙不過來,我和夫君便也沒去叨擾。”
云夙音驚訝,她之前聽馮官官說過,這劉少夫人的夫君是繼子過繼成嫡的,那位劉夫人只生了劉姣這么一個女兒便沒有兒子,而這過繼的兒子就成了嫡子。
劉夫人一直覺得自己對兒子有恩,又瞧不上他以前庶出子的身份,一直壓著他,就連劉姣在府里也能隨便欺負兄嫂,而上次在四皇子府見到劉少夫人時。
她衣衫素凈,袖口都起了毛邊,看著半點不像是高官府里的正妻。
云夙音還一直以為這劉少夫人的夫君是個撐不起來的,所以才能任由妻子被人這般欺辱,就連先前的孩子被劉姣弄掉都沒敢決裂。
沒想到他們小兩口居然敢搬出來,這是跟劉家撇清關系準備單干了?
云夙音喜歡立得起來的人,所以說道:“挺好的,劉姣對你沒有什么尊敬之心,想來對她兄長也沒絲毫敬重,劉夫人一味護短不是好事。”
“劉姣早晚會闖出大禍來,你們搬出來也好,省了往后被她牽連。”
劉少夫人聽著這話沒覺得冒犯,反而直說道:“我跟你想的一樣。”
“那劉家從來就看不起我們夫妻兩,與其處處被他們壓著,被他們想盡辦法的折辱,倒不如搬出來后痛快。”
雖然沒了劉家扶持,夫君在朝中要困難一些,可是對于他們來說日子卻遠比以前要過的更為舒坦。
他們再也不用提心吊膽,怕稍有不慎就得罪了劉姣,得罪了劉夫人。
更不用再處處小心謹慎,生怕自己一步踏錯就迎來一通責罵,口口聲聲罵著他們庶出的兒子永遠上不得臺面,罵她小門小戶抬舉不得。
劉少夫人想起這段時間,夫妻兩人成婚以后難得溫情和睦。
哪怕住在那小院子里也日日都覺得像是泡在蜜水里一樣的生活,就半點都不想回到從前。
哪怕現在劉夫人低頭認錯,他們也不愿意回去。
“云二小姐,其實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那天拿住了劉姣,讓她犯了大錯,而母親又一心護著她想要拿著整個劉家去換她,我們也找不到機會能從劉家出來。”
“我今日來找你除了跟你道謝之外,也還有一件事情相求。”
云夙音聞言看著她:“什么事?”
劉少夫人摸了摸小腹,神色有些暗淡:“云二小姐可知道我以前是懷過一次孩子的,只是那時候有孕快五個月,卻被劉姣給撞沒了。”
她孩子已經成型,流下來的更是個已經能瞧見模樣的男胎,被劉姣撞掉之后,她不僅沒有半點悔過歉意,反而還指責她不長眼睛沖撞了她。
劉夫人蠻橫不講道理,一心護著女兒,更絲毫不覺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掉了有什么不對,拿著過繼的事情壓著她夫君,她一提起此事就對劉姣母女怨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