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的話讓的云黎安臉色大變。
云黎安身上到處是血,驚恐交加之下怒聲道:“云夙音,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是你父親,你怎敢這么污蔑我?!”
“是我胡說,還是你事情敗露惱羞成怒?”
云夙音垂眼看著他,
“云黎安,這世上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墻,紙也包不住火,你做過的那些齷蹉事情你真的就以為能抹得干干凈凈,永遠都不讓人知道?”
她說話間直接從袖中又取出一疊東西來,當著眾人之面展開時。
那紙張之上幾乎浸透的血色讓得眾人驚愕,仔細看時隱約能見到那好像是一封血書。
安國公夫人忍不住道:“阿音,這是……”
“這是云家繼女,也就是四皇子側妃云姝月還沒死前留下的血書,上面清楚記載著云黎安當年所為。”
云夙音拿著那張血書,冷眼看著云黎安滿眼驚慌失措,
“十七年前,云黎安還是小小門守校尉,無意偶遇我母親之后覬覦林家權勢,做局英雄救美與我母親結識,明明早有妻室卻停妻另娶哄騙我母親下嫁,將原配王氏養于外室,并誕下一女。”
“云黎安多年以來用著我母親嫁妝養著外室妻女,且拿著我母親從林家得來的好處供養整個王家,讓得王氏母女跟王家多年富貴,我母親卻蒙在鼓里。”
“十二年前我母親難產崩逝,云黎安表面深情暗地里卻欣喜,堂而皇之將王氏母女接回沐恩侯府,縱容王氏及其女云姝月陷害折辱母親留下血脈。”
“數月前,因云姝月與四皇子茍且破了身子身懷有孕,便想要替其女謀奪我身上婚事,與其聯手害我性命將我拐去南地,幸得攝政王相救才得以逃脫。”
云夙音聲音不大,可是在落針可聞的大殿之中,卻是傳遍每個人耳邊。
所有人看向云黎安的時候,都是忍不住驚愕。
不僅僅是因為云夙音所說云黎安對林氏做過的那些事情,更因為她原來那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攝政王,難怪那天在四皇子府中,攝政王會毫不猶豫替她“解毒”,為她出頭不說,今日還朝著云黎安動手。
余氏不知道這些事情,林嚴青也沒告訴過她。
此時驟然知曉,她臉色蒼白,猛的看向云黎安嘶聲道:“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云黎安斷指之處疼的撕心裂肺,哪怕用衣袖捂著依舊流血。
他拿袖子堵住傷口,此時聽到云夙音的話后,那本就因為受傷而蒼白的臉色幾乎瞬間連半點血色都不剩下。
感受到周圍那些或是鄙夷,或是厭惡、驚疑,難以置信的目光,他只覺得自己完了,一切都完了,卻依舊不死心的嘶聲道:
“你胡說八道,我跟你母親情投意合才會成親,王氏也是在你母親走后才進了府的。”
“云夙音,我知道怨恨我在四皇子的婚事上沒有幫你,也誤會王氏害你的事情跟我有關,可我從未曾傷你,你也不能這般忤逆不孝污蔑你生生父親。”
“你讓你弟弟以后怎么做人,讓你母親在地下怎么安息?”
“你不配提我母親!”
云夙音看著云黎安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要混淆黑白,拿著云錦元和林氏來威脅她,她直接冷聲道:“你以為我敢在這里說這些,會沒有證據?”
“云姝月親口所說,留下血書為證。”
“你跟王氏當年的婚書,你這些年跟王氏還有王家往來的信件,還有你當初合謀裝作劫匪為難我母親后被你打退后來拿了你銀子的那些人,我都已經找到。”
“你以為單憑你說幾句話就想把事情遮掩過去?”
云黎安嘴唇發抖,嘶聲道:“是你嫁禍給我,收買了那些人想要污蔑我,云夙音,你好惡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