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她男人!
君九淵被她的理直氣壯氣笑,低頭啃了她嘴唇一下,在她吃痛時才松開:“你個小瘋子。”
早晚有一天非得將他心臟都嚇停了不可。
云夙音嘴唇紅潤卻哈哈大笑,摟著他脖子回親了一口:“小瘋子喜歡大瘋子,而且咱們還得過一輩子呢,生活之中總還要需要驚喜的,我這是給你驚喜,高興嗎?”
君九淵哭笑不得,見她招惹了自己就想退開,直接將人抓了回來按著后腦勺便加深了這個吻。
等將人親的氣喘吁吁滿面緋紅,他才輕咬了她一口說道:“早晚得被你折騰死。”
云夙音軟綿綿的靠著他:“那你喜歡嗎?”
君九淵低嘆,在她唇邊廝磨了片刻,才將吻落在她水潤潤的眼睛旁邊。
喜歡死了。
恨不得能就這么死在她身上。
……
兩人嬉鬧夠了,云夙音才從他懷里下來。
殿前的宮人哪怕瞧見兩人不合規矩的親熱,也識趣的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么都沒看到,而君九淵領著她離開宮宴的大殿后,就帶著她去了宮中最高的祁月閣。
那祁月閣離大殿有些距離,是宮中最高的建筑,站在那樓上之時一眼便能將宮中所有地方一覽無余。
閣樓上放著美人榻,上面擺著軟墊,前面的玉石桌上擺著酒飲,還有一些云夙音喜歡的點心。
她半躺在貴妃椅上,被他圈在懷中看著宮中燈火,云夙音忍不住問道:“你腿是什么時候好的?”
君九淵揚唇:“才好沒多久。”
十幾天前,他還只能勉強扶著東西站立,時間一長便疼的滿頭大汗。
后來一日一日的磨著,忍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斷的嘗試著走動跌倒,直到三日前他才能丟開其他東西穩穩行走。
哪怕每走一步時都猶如行走在刀尖,哪怕腿骨不斷的傳來吃力后肌肉緊繃猶如針刺一樣的疼痛,他卻依舊平平安安走進了大殿,站在她身旁替她抵御風雨,于所有人面前跟她求親,讓世人知道她所嫁之人不是一個殘廢。
云夙音摸著他手里的濕潤,扭頭在燈光之下才看到他略帶蒼白的臉色。
她連忙從他身前坐了起來,伸手就想去掀他衣擺,被君九淵一把按住。
“阿音這般急色嗎?”
云夙音啐了一聲,瞪著他道:“我替你看看腿。”
她強行拉起他的衣擺,又將褲腿卷了上去,片刻就見他膝蓋處已經泛紅,整個腿上都像是吃力疼輕微發抖,她頓時看的心疼,“就說你怎么好的這么快,也不看看你臉色,盡會逞強。”
云夙音起身想要去取金針,卻被他攔住。
抬頭正想說話,就聽到君九淵低聲道:“不是逞強,雖然有一點點疼,可是對我來說卻沒有比與你定親更高興的事情。”
“我只是想要給你最好的,也不愿意讓旁人看低了你。”
云夙音手中頓住,抬頭時對上他昏暗不明的眼睛心中忍不住撞了撞,松開他衣擺后低聲道:“你知道我不在意這些。”
她愛上他的時候,他就是那副模樣,毀了容貌,斷了雙腿。
她如果在意那些人眼光,也不會對他動心,她不在意外界的人怎么看她,只想君九淵能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