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輕笑著,對周圍心起貪念的人視若無睹,“這兩條,便是你們在這的生存之道?不……無論哪個世界,哪個地方,這兩句話都至理名言。”
他提起酒壇,一手拍了拍小廝的肩膀,不置可否。
小廝所說不過是最淺顯的道理,初出茅廬的小菜鳥都懂得,能夠回應他的無非也就是老生常談的強者為尊、拳頭便是道理之類。
他自然沒興趣與之談論這些內容,閑庭信步走出酒樓。
酒樓內,不少人目光交錯而過,有一番沉思重新坐下,也有悄然跟上,還有一些人則還盯著桌上那塊玉玦。
小廝若有所思看著葉擎離開的方向。
……
走出飛雪鎮,葉擎的后頭多了數十道身影,或躲躲藏藏,或光明正大跟著,目光無一不是嗜血而貪婪。
“雪山派,飛雪鎮里便坐鎮一位天階高手,雪龍嶺各處關隘也有高手把手,這一派的實力,可能能躋身入十大派前三。”
葉擎思量著自己的發現。
對那些跟蹤者,仿佛沒察覺一般,他自顧自往山上走去。
“真是狂妄!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明知道我們跟著,還敢走出飛雪鎮!”
“他要登上雪龍嶺?雪龍嶺嚴寒異常,狂風如刀,不做絲毫防寒準備,就算是天階武者,攀上一千五百丈高度便是極限,如果是夜晚,更加寒冷。”
“此人有恃無恐?先撤!”
“西陵四虎?呵呵,無膽匪類罷了,在這雪龍嶺還畏首畏尾,不敢拼命,哪里的機緣!
“此人貴氣卓絕,絕對大有來頭,身側還沒有高手保護,再則擒住他,就算沒有寶物,也許能問出眾多珍貴武學秘法!”
“……”
四方躲藏人影,或越發兇厲,或謹慎撤退。
依舊有三十余個氣息兇悍的亡命徒在后頭吊著,手中兵器寒光凜冽。
最強的兩人,甚至有天階實力。
他們遲遲沒動手,便是想試探一些葉擎有沒有什么后手,諸如高手保護之類的。
但眼下眾人都有了自己的判斷,陸續展露殺意,蓄勢待發。
直到踏在了雪龍嶺的狹長陡坡。
“唉。”一聲幽幽嘆息響徹所有人的心間。
雪地上隱隱成半包圍圈的眾人陷入怔然。
呆呆地望著負手懸空的葉擎,如黑色大雁一般掠向茫茫雪山。
而一道無聲簇動的火苗傾落,劃破長空,落在了最前頭一名大漢身上。
頃刻間,大漢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化為灰燼。
如飛鳥般的火苗,在吞噬一人性命后,似乎是從中汲取了力量,火苗暴漲化為火球,彈向下一人。
求饒聲淹沒在了漫漫風雪中。
三個呼吸內,三十余人,包括狼狽奔逃的兩個天階,先后都毫無反抗的化作血紅色火焰的燃料,只留下一堆堆灰燼,隨風消逝。
“道理人人都懂,又有幾人能聽得進去?!”
漫天風雪之中,俯瞰大地的葉擎,眸子冷漠,這些人在試探,他又何嘗不是在給他們一線機會。
只可惜,只有三五個較為機警的武者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