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徐忠玄是什么關系?”曹柘問道。
此刻被曹柘摔在地上的正是謝主司。
徐忠玄可能已經死了,也可能還活著。
大概率是死了!
當然,如果曹柘不去找他,也沒有人找到他的話···某種定義上,也可以說是活著。
而謝主司無疑比徐忠玄更有利用價值。
而且他沒有直接參與邀月樓大火一案,所以存在沒有被‘滅口’的空間。
只是暫時躲起來,避開風頭。
誰又能想到,還有人可以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飛上高空俯瞰整個長安城,然后將謝主司揪出來呢?
謝主司在曹柘的目光注視下,盡管不愿意,卻還是不得不說實話:“他是我的兄弟,我的子嗣,我的朋友,他就是我,我也是他。”
“和我說這種?”
“我是來聽這個的?”
“謎語人都得死!”曹柘一把捏死謝主司,然后抓出了對方的魂魄。
曹柘已經用鑒定術看過了,謝主司不是‘惡尸’。
或者說即便是,也不是王侍郎那種。
王侍郎屬于空有軀殼,而無靈魂。
而謝主司卻有著極惡的靈魂。
除了顏色上顯得漆黑如墨以外,謝主司的靈魂,好似與常人無異。
在被抓出靈魂的一瞬間,謝主司的靈魂上升起了黑色的火,要將之焚燒干凈。
曹柘卻捏出一團詭靈物質,然后毫不猶豫的塞了進去。
針對靈魂,針對心靈,詭靈物質總是格外好用的。
燃燒的黑色火焰,開始熄滅。
而謝主司的靈魂,則是在一種癲狂中轉換為另一種癲狂。
天地間充斥的‘惡’是為了占領,是為了統治,是為了將一切都轉換。
而詭靈的‘邪’,是為毀滅,是為崩潰,是為了將一切都吞沒。
“哈哈哈!死!都得死!”
“法明!你也得死!”
謝主司的靈魂,在如墨的黑與五彩斑斕的黑之間,反復的橫跳。
“不···不能說!”
“三界已墮,唯佛入魔。”
“大暗凈世,大威如獄。”謝主司的靈魂又喊著。
隨后他的靈魂開始出現了崩潰,一道道黑色的微光,從他的靈魂之中釋放出去。
曹柘又塞了一團詭靈物質進去,穩定住謝主司的情緒。
讓他此刻毀滅世界的念頭,占據更上風。
“法明!殺了法明!他是受觀惡菩薩所使,前來大唐布局傳法。”
“萬惡將至,唯惡永存。大唐···大唐是最后的掃惡之地,斷不可留。”謝主司繼續說這話。
只是他終于觸碰了不該觸碰的禁忌。
話音未曾完全落定,靈魂就像是被掐滅的燈火,在一瞬間暗滅。
竟然讓曹柘的阻止,都沒有來得及生效。
這說明,出手者的手段,目前來看是勝過曹柘的。
“有點意思···我要認真了!”很久沒有感受過‘失利’的曹柘,露出了一個溫和而又不失優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