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一抖手中的縛龍索,長長的繩索仿佛一條活過來的長蛇,朝海水中飛快的穿梭下去,在他神識的控制下,瞬間綁住一個落水女子的腰部,將她從海里拽了上來。
隨后他一抖縛龍索,將她放開,又快速將縛龍索甩入海里,依法炮制將其他幾個人救了上來。
等到將落海的人都拉了上來,又和岸邊的人確認過沒有失蹤的人,陸堯這才收起手上的仿制版縛龍索。
這時,一名五十多歲的白人男人上前對陸堯感激不盡的說道:“這位先生,太感謝你了,否則這次我們就損失慘重了。”
陸堯看了看腳下還在不斷裂開的冰縫,皺了皺眉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暫時先離開此地,有事換個地方再說。”
能在這樣荒蕪寒冷的地方見到一群人,陸堯心里自然是好奇不已,多少也存了向他們打探消息的念頭。
那穿得厚厚衣服的白人男子連聲應道:“先生說的極是。”
說著他扭頭對其他人大聲吩咐道:“所有人都將行李收拾好,我們快點離開此地。”
約摸半個小時后,一行三十多人的隊伍來到另一處遠離冰層裂縫的地帶,這里陸堯已經用神識檢查過,非常的堅硬,不用再擔心會出現剛才的事故。
陸堯看著他們在安營扎寨,便在營地之外畫了一道圈,隨后在圈外布置一道防護陣法。
這得多虧他最近一段時間練習煉器之術,打造不少小玩意,自己組裝了幾個陣盤,方便布陣使用。
雖說布置的都是一些初級陣法,但是在末法時代的地球來說,已經足夠他使用了。
那名領隊的白人男子好奇的看著陸堯的動作,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不過也猜測到對自己等人有益無害。
因為他發現,隨著陸堯動作結束,營地內的呼嘯的狂風變小了許多,空氣中也沒那么寒冷。
但是在營地之外,卻依舊是漫天飛舞的風雪,而這變化的界限,便是陸堯畫的那道圈。
他起身來到陸堯身邊,感激說道:“這位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援手。我這這支考察隊伍的領隊詹姆士,不知先生貴姓?”
陸堯見他伸出手,便和他握了一下,淡然道:“我姓陸,至于剛才的事情你不用太過放在心上,我也是順手而為。”
陸堯想從詹姆士口中打探一些消息,便告訴自己的姓,不過沒有說名字。
詹姆士也不以為意,他活了大半輩子,見識過的事情很多,知道像陸堯這樣有能耐的人都有一些奇怪的行為。
他微笑著招呼道:“陸先生您好,您應該是華夏人吧?”
詹姆士這句話是用華夏語問出來的,這讓陸堯微微一挑眉,目光中有絲驚訝之色,不過他也沒否認,點頭道:“不錯,我是華夏人,沒想到詹姆士先生的華夏語說的如此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