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看上去都是順理成章的偵破過程,但好像總有一個地方,似乎味道不對。
這個感覺,如鯁在喉,在吃午飯的時候,他也一直處于思考狀態,一盆飯幾乎就沒怎么動過。
即使是并肩作戰多年的黃倫,他也沒法去和他去說,因為黃倫是不會明白的。
這是只屬于案癡的直覺。
午飯后,他帶著黃倫和宋法醫,趕到了新流一村。
在小區門口,見林杰也來了,他走過去丟給他一支煙:“上午查下來,有沒有發現?”
林杰說:“交通指揮中心的道路監控都看了一遍,沒什么問題,酒店門口不能隨便停車,因此不存在有人躲在車里,偷偷監視大門口的情況。”
梁鐵軍馬上問:“那行人呢?有沒有行跡可疑的?”
“至少通過錄像看下來,還真沒發現有人長時間地在路邊徘徊。”
黃倫也在旁聽,他接著說:“那只有一種可能了,兇手的那個同伙,就坐在酒店大堂里。”
林杰撓撓頭:“這......我還沒看過酒店大堂的錄像。”
“沒事,這個有時間再去查一下,總之,給兇手通風報信的人,必須挖出來,”梁鐵軍輕輕嘬一口煙,又問:“五院那兒的監控錄像,看下來怎么樣?”
林杰回答:“梁處長,有發現。”
接著,他詳細地描述了一遍錄像內容。
“你做的很好,”梁鐵軍夸了他一句,又摸摸自己的下巴:“五院門口有了發現,但酒店那里沒有,我有空要親自去跑一次看看,現在我們先去韓娟家里。”
“是,梁處長。”
見到來了警察,小區居民都好奇地看著他們,但四人對此早就習以為常,直接大步朝里走。
到了韓娟家樓下,梁鐵軍沒有急著上樓,而是繞著那棟樓,一步一個腳印轉了三圈,仔細觀察了周圍的地貌情況后,才邁步進入樓里。
事發現場的門上還貼著封條,撕開后,用鑰匙開了門,四人戴好口罩手套,魚貫而入。
這套小屋,是韓古兩人通過中介租來的,大部分家具也是屋里原先就有的,而房東本人長期住在國外,房租又已經提前付到了年底,因此對于這里發生的事情,房東完全一無所知。
屋里的家具擺設還是老樣子,一件沒少,就是櫥柜里的東西基本被搬空了。
在前些天,韓古二人的父母來過這里幾次,取走了一些遺物,在他們搬東西的時候,警方特意派人在旁邊陪同,為的就是保持屋里的原貌,以便日后繼續找尋線索。
進屋后,梁鐵軍看了看四周,先走到靠近走廊的那一堵墻邊,仔細觀察氣窗。
他摸摸上面的鎖扣,回頭問:“你們第一次進入現場時,氣窗確定是鎖著的嗎?”
“是的,當時都看過了,”林杰回答,“鎖扣裝在里面,從外面沒法打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