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露出關愛智障的眼神。
“剛剛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放我鴿子,必須得請客吃飯。”張墨皺了皺眉,看起來很是不高興。
“我什么時候放你鴿子?”她這一天天的勤懇“搬磚,”哪有時間放他老人家的鴿子了。
敢情起床氣都撒她這里了。
“剛剛。”
“嗯?”
“夢里。”
“操!”孟晚忍不住暴臟話。
“上班時間,請保持文明用詞。謝謝!”張墨嚴肅的糾正。他將毯子疊成一個整齊的方塊,放到一邊去。“不吃飯,今天晚上就留下來一起加班。想好了,下班來辦公室找我。”
孟晚看他良久,皺了皺眉。“張墨,其實你屬狗的吧。
這人實在太狗了。
張墨笑的一臉溫和。“連老板生肖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孟晚。“那我走?”
下午程言打電話約孟晚晚上去一家網紅餐廳打卡。孟晚表示腦殼疼,將下午發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程言聽完笑的前仰后合,手機差點沒拿穩掉咖啡里。
程言冷靜下來問。“張墨……是喜劇人吧?”
孟晚嗤笑。“我看他是有什么大病。”
程言嘖嘖笑了兩聲。“你就不怕他聽見了啊。”
孟晚冷哼。“聽見就聽見了吧。”
程言笑的意味深長。“也是,他聽見了也舍不得對你怎么樣。他那點小伎倆,頂多用扣工資威脅。”
孟晚。“……”
程言放下手里的咖啡,擦干凈雙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她把一直跟在屁股后面毛茸茸的小貓咪放到懷里。溫柔的撫摸著,小貓咪舒服的瞇著眼睛,用舌頭舔了舔她的手指。
程言笑瞇瞇的,垂頭溫柔地看著懷里的小東西。“我看啊,老張就是想跟你一起出來吃飯,又不好意思明說。嘖嘖,男人真有心機。”
孟晚不服氣了。“喂喂。他這個不是明目張膽薅我們打工人的羊毛嗎。他確實是個有心機的男人。”
孟晚建議。“不然你今天晚上和我們一起去吃飯。我一會兒發地址給你。”
程言立即擺手拒絕。“別別別,你們自己玩兒去,我就不參與了。”
開什么國際玩笑,她是那么不識好歹的人嗎。
孟晚皺眉。“程言,你又在瞎想什么。”
程言解釋說。“三個人太沒意思,我還是去找我的小奶狗弟弟們去。哎不跟你說了,我兒子餓了,我得給它喂食了。”
三個人,有一個人是多余的。程言當然明白,自己就是那個中間發光發亮,多余的電燈泡。
程言掛了電話,伸手輕輕捏了捏貓咪毛茸茸的耳朵。“喜歡人家就大大方方的追求吧。約人家吃個飯都這么多彎彎繞繞。男人啊真是莫名其妙的。你說是不是啊寶貝?嗯?”
“等心上人變成別人的。看他以后怎么哭。”程言抱著貓咪站起來,朝著休息室走過去。“算了,咱們不管他們了,媽媽帶你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