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扶額,她就知道。
程言湊過來,惆悵道。“晚晚啊!我好想抱娃娃。”她想了想,說。“學長這么帥,生出來的娃娃也一定超級可愛的。”
孟晚都懶得看她。“有病!”
“你自己想要娃娃自己生唄。”
“你要是喜歡學長,就把他追到手跟他生。”
程言撇嘴說。“他又不喜歡我。”
孟晚呵呵冷笑,低頭用玻璃吸管攪動玻璃杯里的橙汁。根本不想跟這個有大病的女人說話。
孟晚生怕程言狗嘴吐不出象牙,趕緊轉移話題。她漫不經心的說。“我昨天遇見了余琛。”
程言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無所謂的說。“我沒有推薦錯地方吧,他家的酸菜魚很好吃的。嗯,我感覺下午可以叫個酸菜魚外賣,你要不要一起吃?”
孟晚說。“小伙子長得蠻帥的。”
程言撇嘴。“你又想說我老牛吃嫩草。”
孟晚冷笑。“我可燒賣都沒說。”
程言切了一聲。“以后遇見了別搭理他。小孩子嘛,就像我們小時候喜歡一個玩具,三分鐘熱度,等他自己膩了就會放棄的。”
孟晚側頭看她,程言的表情很平靜。她又問。“所以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反正今天周末,你又不用上班。回去也是睡覺。”
“不然我喊上學長一起?”
孟晚翻了個白眼。“我下午有事情。”
程言皺眉。“該不會又是張墨那個狗逼把?”她來了興致。“學長和張墨你喜歡誰更多一點?要是他們同時跟你表白,你選誰呀。”
在程言期待的眼神下,孟晚站起來,整了整自己的裙擺。惆悵的嘆氣。“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們成年人只能做牛做馬,還有做不完地活兒。”
“我走了,白白。”她隨意的揮揮手。
程言愣了一下。“去干嘛。”
孟晚露出一個苦笑。“回家繼續搬磚啊,不然年底的獎金怎么辦。酸菜魚你還是自己吃吧,卑微的打工人周末要繼續搬磚,只配吃泡面了。”
程言黑臉。“不是吧!張墨這個狗逼!”
張墨正在家里跟奶奶吃午飯,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噴嚏。
奶奶連忙遞給他餐巾紙,關心的說。“怎么了,是不是昨天太冷了,感冒了!”
張墨擦了擦鼻子,笑著說。“我沒事。”
奶奶往他的碗里添了骨頭湯。“我今天一大早去買了排骨燉湯,很新鮮的。你多喝一點,增加抵抗力。”
張墨看著滿滿的一大碗骨頭湯,有些無奈。“還是奶奶最疼我,奶奶你也坐下。”他伸手扶著奶奶坐下,又給她盛了一碗湯。
奶奶還是擔心。“一會兒我給你換一床厚一點的被子。”
張墨更無奈,笑著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