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蹲下,跟妹妹擁抱了一會兒,然后才道:“去吃飯吧。”
心寶雙手抱住他臉,大眼烏亮的瞅著他:“的的不開心嗎?”
“對啊,不開心。”二哥哥嘆氣:“別提了,我今天早上太倒霉了。”
他把團子抱起來,放回凳子上,一邊就跟兩人說了說早上的事情。
雁沈絕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我現在覺得,舅舅有可能并不喜歡端方嚴謹的人……”
二哥哥:“……??”
雁沈絕把那天他逗心寶的事情說了說,一邊道:“他停車問你,想必是覺得你有趣,也未必不成。”
這樣?二哥哥覺得他又可以了。
他自己想了半天,又想起別的來,故意嚴肅的問心寶:“心寶,我問你,一百想爹爹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一、百’想爹爹?”
心寶理所當然的道:“因為‘最’字的筆劃太多啦!而且一個‘最’也不夠用!說不完心寶的心情!一百就是一百個最的意思,爹爹懂的。”
她慢慢的說,終于發清楚了“最”字的音,還有點兒小得意。
二哥哥挑眉:“為什么不想哥哥?”
“也想的,”心寶一本正經的道:“爹爹系一家之主,心寶想爹爹,就系都想的意思。”
“行……”二哥哥瞅著她點了點頭:“那行吧,那花種在石頭上,又是什么意思?”
心寶想了想:“太多啦,老婆說吧。”
二哥哥:“……”
于是雁沈絕低聲跟他把這些日子的事情說了說,連她預知到的垮山也說了,只沒提到他的名字,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心寶的預知,居然能知曉他的真名。
二哥哥聽的十分驚訝,半晌才喃喃的道:“這個石頭,到底是什么呢?”
雁沈絕也道:“對啊,它給出的話,都毫無文理,好生古怪。”
“所以,心寶能認識草木,能種,還能用藥,也是它給的能力嗎?”
不是的!!
這是我自己的能力啊!!是我自己沒白沒黑學來的呀!!
不過……算了吧,不重要啦!
結果二哥哥下一句就道:“老婆劍傷心又是什么意思?你的劍怎么了?斷了?”
心寶:“……”
她小臉都皺了起來,巨焦急的瞅著他,然后看向雁沈絕。
再看回二哥哥……
再看回雁沈絕……
就這么來回的看了兩人好幾遍。
她的小表情實在是太生動了,就從她的表情里頭,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我被你笨死了”
“現在怎么辦?”
“沒辦法,老婆已經聽到了。”
心寶巨悲傷的道:“早幾道這樣,心寶昨天為什么要費力寫信,寫信有多難你幾道嗎!你幾道嗎!!”
她悲憤質問,然后含著眼淚,一腦袋栽到了桌上,小手臂垂垂著,默默流淚。
兩人:“……”
就,真的是又心疼又好笑。
雁沈絕的嘴角都是彎的。
他覺得,她真是一個神奇的團子,好像不管多嚴重多悲傷的事情,可是被她一做……就成了甜的。
他起身繞過桌子,撩開袍角蹲在她面前,手指輕輕摸了摸她軟乎乎的小臉:“沒事的心寶,我不傷心,有心寶給我很多甜,我一點都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