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寶也在吃油酥。
她小肚子容量不大,吃不了多少,所以她只嘗了幾片雞肉,就空出肚子專門吃油酥。
安順叫廚師把油條和軟麻花,都給她剪成了小段兒,一小段一口,吃的滿足勁了。
吃完一根麻花,又吃了兩勺粉條,心寶撐的小肚子溜圓,還戀戀不舍的拿小勺喝著湯。
然后發現桌上一個說話的也沒有,大家都在努力干飯。
心寶抓住雁沈絕往后撥了撥,就見沈二爺吃的頭也不抬,心寶大眼骨碌一轉,隔著桌子喊話:“伯伯,香不香呀?”
沈二爺和元老爺子都以為是在叫他,一齊抬頭,笑道:“香!”
團子笑的有牙沒眼。
她就知道!沒有人能逃過大中華美食的魅力!沒有!!
不許用花做菜,一定是因為做的菜不好吃!!
旁邊四哥哥隨口笑道:“如果有這樣一家火鍋店,生意一定很好。”
“不一定!”霍云濤潑冷水:“起初肯定好,但沒兩天就叫人學去了。”
唐四哥一愣,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二哥哥轉頭跟他道:“所以,任何事情都不單純,有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就好像菊花火鍋,如果無權無勢,第二天就被人學走了,如果有足夠的權勢,生意再好也沒人敢學……別的生意也是一樣的,哪怕你是有什么家傳秘方,不怕人學走,如果無權無勢也是守不住的。”
唐四哥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所以你快點去考秀才,我好去賣花。”
本朝幸好沒有商賈之家禁科舉的律令,就算有也不要緊,掛在林娘子名下,假裝是她的嫁妝就不妨礙了。
二哥哥被他說樂了:“我……我盡力而為。”
“你找我啊!!”霍云濤在對面道:“你想開店,給我交點銀錢,我自然就護著你。”
四哥哥道:“可是……我說的賣花,就是沈家的花啊?”
霍云濤一呆:“誒,對啊!那你愁什么?一般小打小鬧的事情,都沒事的。”
沈二爺隔著桌子罵他:“蠢不蠢!瞎插什么嘴!有你什么事兒!!”
二哥哥他純粹就是話趕話,發一句感慨,順便教弟弟一個道理,而四哥哥則是表示我明白了,我們各自努力……兄弟倆都是隨口說話卻自有默契,結果霍云濤非得瞎攙和。
二哥哥笑瞇瞇的道:“云濤哥一心想著幫派還要挨罵,好生可憐。”
霍云濤被掌門一罵,也回過味來,笑道:“就是!”
沈二爺笑道:“這輩份亂的。”
元老爺子道:“以后還能更亂,只能各叫各的了。”
心寶悄摸摸的聽著大家說話,大眼骨碌碌的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她悄悄拉拉雁沈絕,雁沈絕看她一眼,她又往下拉了拉,滿臉寫著心虛,瞅了瞅沈二爺。
雁沈絕就放下筷子,低下來,心寶扒著他耳朵,小小聲的問:“伯伯是黑.幫嗎?”
雁沈絕看了她一眼,亦小聲道:“吃完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