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沈絕道:“可以,我叫人把山圈起一些來,把上頭的草木除一除,做成果園。你想要多大?”
心寶想了想:“要很大很大!”
雁沈絕道:“但是果子這種東西,大多嬌貴,就算賣,也賣不遠的,路上很容易壞的。”
心寶一本正經的道:“可以做果脯呀!做葡萄干!葡萄酒!可以做很多好吃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心寶什么都會!”
雁沈絕笑道:“凡是吃的,心寶都會是不是?”
心寶點頭又搖頭:“不系吃的也會!!”
雁沈絕笑道:“行吧,這邊也快收拾完了吧?等種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回去看看,那一組山我都買了,好幾個山包,等回去看看,就近圈一片吧。”
心寶點了點頭。
這邊的園子很大很大,但并不是每一種花都適合這個時候扦插或者取種的,所以幾天下來,也算是忙的差不多了。
要賣花,等其它的花長幾天,他們直接拿去賣就可以,只是藏紅花還需要收一茬,趕著種下去,好早點種出來給四哥哥治腿,到時候回來收也成。
隔了兩天,霍云濤跑來,跟他們道:“那個菊花火鍋的方子,我賣了三百兩,賣給了本地云來酒樓!給!”
他把銀票給了團子,一邊道:“他們今天就開始做!你們想不想吃,中午我們去吃?掌門也去!一起去吧,我想起那個味兒就要流口水,當時賣給他,他還試做了一下,我覺得他們廚師比咱家里做的都好,那馓子做的啊,真絕了……咝……”
他吸溜口水。
奶團子扒拉著他手,叫了三聲云濤哥哥,霍云濤都沒聽見,自顧自說的樂呵。
最后心寶都泄氣了,默默等著他說完了,才又道:“云濤哥!哥!”
他完全沒察覺到她發音清楚了,也沒有夸她,低頭道:“哎,哎,不用這么大聲,哥聽的到!啥事兒?”
團子:“……”
她道:“這錢不能給心寶,因為花系伯伯的,賣系你的,心寶沒有功勞。”
“啊??”霍云濤道:“方子是你說的啊,你要覺得不是你功勞,那你聽誰說的就給誰去唄?我給你賣那是幫你忙,這不你哥成了我們自己人么?別跟哥客氣啊小寶貝兒!”
心寶皺著眉頭,“可系……”
“哈哈哈……”霍云濤一手托起她下巴,比給雁沈絕看:“你看你看,這么點小人,還會皺眉頭,小樣兒咋這么逗呢??”
心寶被他抬的一個趔趄:“……”
確定了,她在他眼中,就是一個會動的玩具。
雁沈絕拍開他手,從心寶手里拿了一張銀票,給了他:“這個給你。不能讓你白忙。”
“這個,”霍云濤道:“那行吧,那我就不客氣了,話說你們要不要去啊?”
心寶點頭:“去,心寶去!”
她舉著銀票:“心寶請客!”
“噗,你還知道請客?”霍云濤笑的不行,又想來捏她臉。
雁沈絕飛快的把團子拉到身后,霍云濤只能隔著雁沈絕道:“不用,小寶貝兒,這一回不花錢,咱們是賣方子的,是去試菜的,下回你再請哈!”
他笑了幾聲:“我們一桌大人,要真叫你請客,傳出去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雁沈絕幫心寶把銀票折起來,放進她的小袖袋:“等回頭見了爹娘,給爹娘。”
結果一放,還掉出一塊糖來,也不知道這團子什么時候藏的。
雁沈絕看了看她,心寶心虛的咽了咽小口水,掩耳盜鈴的飛快把糖搶了過來。
霍云濤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咳,那什么……小絕啊,我聽了個信兒,你要不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