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心寶的小白手手還擺著姿勢,轉頭問:“是誰呀?”
安順笑道:“不知,沒有署名。”
心寶很有原則的道:“那小仙哥哥,你先幫我看看,要是偽君子寫的,心寶是不會收的!”
雁沈絕就上前接過,看了一眼,微微凝眉,轉身遞給她:“是舅舅。”
心寶這才收了式,接過了信。
信上,元老爺子可能是考慮到心寶的水平,畫了一幅畫,寥寥幾筆畫出了一個跪在桌前的人,在旁邊寫道:“梁哥哥不對,伯伯罰他了,跪多久,你說了算。”
心寶:“……”
她默默的開始啃手指頭。
雖然偽君子很討厭,她剛才真的是氣死了,真的很想打他悶棍,可要是元老爺子罰他跪了,她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心寶認認真真的想了半天,然后才拿著信回房,很有氣勢的吩咐雁沈絕:“小仙哥哥!磨墨!!”
且看我如何為你出頭!!
她氣勢萬丈的舉起了筆,叭嘰,一大滴墨滴到了紙上。
雁沈絕默默的給她換了一張紙,另挑了一根細筆,還用剪刀把毛筆毛剪短了一些。
心寶再一次飽蘸……飽不了,他只磨了淺淺的一點墨,不過對她來說,倒是剛剛好。
身為一個學霸,哪怕在她不擅長的方面,例如繁體字,也有很多她都會寫。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她的胳膊沒勁兒,手也沒勁兒,很難控制毛筆字跡的粗細,而繁體字好多又筆劃巨多巨多,稍微一松勁兒,就糊到了一起,就要重新寫。
所以就用這樣的筆,才更容易寫清楚,頂多拿不準的再確認一下。
“小仙哥哥,用處的處怎么寫?”
雁沈絕給她寫了。
“難過的難,和過,怎么寫?”
雁沈絕又給她寫了。
于是不一會兒,元老爺子就收到了很厚的一封信,字兒巨大,一看就知道是心寶寫的。
“
伯伯,你這樣是沒用處的。
跪著腿會痛。
痛則想不通。
你可以叫他學武功。
他要是學不會,你就問他,小絕也會,心寶也會,你這么大年紀為什么不會?
他才會懂。
改了就是好徒弟。
不改就換一個。
伯伯別難過,要是實在找不到,心寶長大給伯伯當徒弟。
”
元老爺子且看且笑,最后直接笑出聲,茶都噴了。
他想破天都想不出來,心寶會這么給他回。
雖然童言稚語,偏偏還怪有道理的。
元老爺子笑的搖搖晃晃,一邊叫梁若虛:“起來吧,跪痛了吧?痛則想不通!你看看這個,就通了!!”
他把信給了梁若虛。
梁若虛揉著膝蓋站起來,一看之下……抽了抽嘴角。
想像一下,真叫他練武,還真是這樣,小絕練成了世上罕見的劍法,可他半招都不會,又有什么臉面居高臨下的去指點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