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郎苦笑道:“周管事,咱們不敢怎么著的,只是……”
周管事冷笑道:“諒你也不敢!要不是我們好心給你們生意做,你們早該倒閉了!還不趕緊滾!”
“周管事,”林老鏢頭上前一步,沉聲道:“昨兒咱們貨押回來,您這邊是當著人一箱一箱驗過的,結果隔了一晚上,又說淋了貨,這不合規矩。您這布莊,也是長年往南邊跑的,您這么干,不大好吧。”
周管事哧笑一聲:“怎么著,你這是在威脅我了?我可告訴你,我們掌柜的跟朝天門有親!要不是看你們可憐,照顧你們生意,我們早就直接找朝天門了!”
不遠處,一個騎馬的青年忽然轉回頭來。
就見這八字胡的管事,冷笑著把肥蠢的臉湊過去,瞪著眼:“林老鏢頭,怎么著?你們想既得罪官府,又得罪朝天門啊?找死也不是這么個找法!我可告訴你……”
林老鏢頭還沒說話,就覺得后頭有人躍了過來,一把扯開他,然后飛起一腳,直接把周管事踹飛出好幾丈遠,肥胖的身子直飛入了鋪子中,半晌才嗷的一聲慘叫出來。
一時之間,不少人驚呼出聲,沖出來去攙扶那個管事。
青年轉身向林老鏢頭拱手,“晚輩魏延,拜見林老爺子。”
林老鏢頭急還禮道:“不敢,不敢,您是?”
里頭的人已經扶著那個管事出來了,周管事疼的呲牙咧嘴,一邊大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們朱家布莊打人!!你知不知道我們掌柜的跟朝天門有親!”
魏延再次飛起一腳,把他跺到了地上,他慢悠悠上前一步,一腳踩在那管事胸口,指了指衣裳上的標識:“看清楚了沒?仗著我們朝天門欺負人,倒不認識我?”
周管事一眼瞥見,臉都綠了,急道:“誤會誤會,我們……”
魏延懶的理他,向人道:“把你們掌柜的叫出來。”
掌柜的其實就在里頭,聞言急沖了出來,連連拱手:“魏大俠,我是這家鋪子的掌柜,大俠里頭坐……”
“免了!”魏延冷笑道:“我怎么不記得我們門中有收過你們的保全銀子?怎么著,扯大旗扯的挺溜啊,讓林家押鏢卻不付銀子?想叫人家白干?你這是壞規矩啊!都像你這樣,人家鏢行喝西北風?”
掌柜的連連陪笑,“大俠,我是沈碩正的妻弟……”
魏延哧笑:“沈碩正是什么玩意兒?也敢朝我炫??再說了,你一個狗屁妻弟都敢抖,那你知不知道林家是什么人?”
掌柜的一愣,連外頭的林家人也是一愣。
魏延比了比林老爺子:“老爺子的外孫,是我們門主的親傳弟子!我的親師叔!”
他上前一步,一把提住他衣襟,就把他按到了墻上:“怎么著?你一個不知道什么狗屁外室子的不知道什么鬼親戚,欺負我們正經的家里人,你這是不把我們朝天門看在眼里啊!!”
掌柜的臉都綠了:“不敢,小的萬萬不敢!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敢就給錢啊!”魏延冷笑道,“押鏢銀子一分不能少,無理取鬧還拖欠這么久,利息也都算算!!”
掌柜連聲答應,半點不敢拖延,屁滾尿流的去拿了銀票出來,雙手奉上,不止是雙倍了,甚至是三倍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