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迅早已經疼的昏死過去,漂亮的小少年歪了歪頭,聽了聽周圍的動靜,然后關上門,慢慢往那邊走。
一邊走著,他隨手從桌上拿起了一桿筆,插入發髻,把靈芝玉簪替換下來,拿在了手中。
男子玉簪,遠比女子的要樸鈍,握在手里小小的一根,簪頭也不鋒利。
沈琢礪走到王迅面前坐下,將玉簪扣在掌心,手慢慢抬起,然后,猛的刺了下去!!
王迅縱聲慘叫,劇痛之下,身體猛的彈動了一下,呼呼劇喘。
少年漂亮的小手,按著玉簪,慢慢加力,聲音冰冷極了:“我爺爺對你這么好,撿你回家,救了你的命,還用心教養你長大……你居然勾結奸人害我爺爺?你該死!”
他再一次猛的加力,血順著血洞往下流,王迅空張著大嘴,卻連叫也叫不出聲。
他雙眼圓睜,充血的眼睛已經全是紅的,看著眼前仍舊漂亮異常的少年,只覺得好像看到了魔鬼!!
他一向只覺他靦腆乖巧,哪知他竟是如此狠毒!!
他也是老江湖了,竟生生被他煞的打顫,連聲道:“別,別……我說。”
沈琢礪直勾勾的盯著他:“你不是以為你說了就可以不受罪吧?你生出這樣的心,就該死!”
他手里握的玉簪已經快沒入肉中,玉白的小手兒也沾滿了血,少年的手,以一種極為規律的動作,慢慢的在他的肉里攪動,一邊道:“你不要急著說,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
……
外頭,一直倚著樹的雁沈絕忽然張開了眼。
不遠處,一直把耳朵貼著墻的黑衣人也不由嘖嘖:“這孩子,真是看不出來啊!”
雁沈絕淡聲道:“你守著吧,我走了。”
黑衣人一愣:“主子爺?那……”他比著里頭。
雁沈絕道:“局勢已定,出不了什么大事了,你們盯著就成,我還有事情要做。”
黑衣人有些奇怪:“主子要做什么?小的叫人跟著主子……”
雁沈絕已經大步走了,遠遠道:“買羊!”
“買羊?”黑衣人茫然:“買羊是什么意思?”
雁沈絕已經快步走了。
其實,因為心寶喜歡喝羊乳,所以家里已經有了一只奶羊,每天午睡醒來,都給她喝上一杯。
但如果她想賣,那一只肯定不夠,雁沈絕就吩咐人再買兩頭產奶的母羊,叫人送過去,還有紅糖、紅茶之類她說的東西。
吩咐完了,他自己去看家俱。
也不知道是心有靈犀,還是有饞蟲兒在勾著,反正心寶醒過來之后,還一直記得珍珠奶茶的事兒。
她就跟娘親商量:“我們做珍珠吃吧?”
因為本地就種地瓜,所以外頭也有賣地瓜淀粉的,做法也很簡單,一般用紅糖熬化成水,然后加地瓜淀粉攪成面團,一個一個的搓成圓子再煮熟就成了,地瓜面本來就是很Q彈的,蒸窩頭都又甜又Q,做珍珠也是又甜又Q,只是不透明。
相比起來,玉米淀粉就會差的多,雖然顏色好看,但是不Q彈,吃起來,會有種吃干了的玉米糊糊的感覺。
所以她準備只做地瓜的,于是林娘子、玉如、安順,元搖初,燕十一,加上自家人……全家老小齊上陣,一齊來搓小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