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急道:“這……沈門主確實牽扯進了一樁案子,本官正在派人追查,本官無能,目前還沒能查出什么。”
“案子要緊,”元搖歸四平八穩的道:“我也不為難大人,但聽聞我沈世伯自從被抓過來,已有四日了,家人擔心的緊,可能容我等見見?”
田大人的汗都下來了。
畢竟,不放人就夠得罪人了,若是連見都不叫見,那可就真的是太不給面子了,往死里得罪人了。
可是若是見了,晚上還有戲要唱呢!
他不讓見,晚上他們劫獄,多么的理所應當。
他見了,沈二爺沒事,他們再劫獄,就確實有些欲加之罪了,說不過去啊!元老爺子可不是吃素的。
田大人道:“抱歉,元少,此案牽扯頗大,本官確實不敢隨意叫你們見面。”
元搖歸道:“我等見面時,你們可派人在旁守著,我等若說什么不該說的,或者傳遞什么東西,你們盡管阻止。”
田大人接連擦汗:“這個,恕本官不能答應。”
“為何?”元搖歸道:“不止家父,我也與世伯關系頗好,世伯為人豪俠仗義,我著實不知,他這樣的大俠也會牽扯進什么嚴重的案子?大人能不能透個風給我?”
反正人已經是得罪了,田大人索性一條道走到黑:“確實不便,本官不便透露……”
兩邊又車咕嚕話說了兩遍,元搖歸冷臉道:“那田大人,你給我句準話,何時能見。”
田大人一咬牙:“明日一早!!”
“好,”元搖歸道:“那這話,我可就信了。告辭!”
他滿面怫然,起身就走,眾人也都跟上。
等出了按察使司,郭動他們正要安慰他,卻聽元搖歸低聲道:“確實不對勁。”
雁沈絕也道:“他們不是要動江湖人,就是沖著沈伯伯來的。”
后頭三人都是一驚,元大哥搖手:“回去說!”
幾人迅速回去,雁沈絕靜靜的道:“此人明顯是聽命行事,自己不能做主,所以才吱吱唔唔,而且明顯是沖著沈伯伯來的,無可取代,否則的話,諸位也多有一派之長,一方大俠,他卻絲毫不感興趣,也不認識……而且若非故意針對,也不至于一計不成又是一計,見我們不動手,甚至要動用栽贓手段。云濤哥,沈伯伯可有得罪過什么人?官場或者世家中人?”
霍云濤道:“要說得罪人,那肯定有,但門主向來行事謹慎,我跟了他多少年了,真不知他得罪過什么貴人。”
雁沈絕道:“咱們這一走,他一定會向上頭報信。”
有一人道:“聶珈擅長隱匿,一直盯著呢,我一會兒也去盯著,有鴿子就直接打下來?”
“嗯,對,”元大哥道:“先把消息截下來再說,諸位也不用擔心,家父得了消息,已經給皇上寫信了,縱是豁出身家性命,也必定要把沈世伯救出來的。”
幾人都十分感動。
郭動道:“咱們把他的人抓了,今晚沒動靜,明日他會不會讓我們見?”
“會!”元大哥冷笑:“他的人都沒動靜,也沒回去,他除非是傻,否則必定知道事情搞砸了!他已經得罪了他自己的主子,又怎敢再得罪江湖人!”
元大哥說的沒錯。
江湖人和影衛埋伏在按察使司外頭,果然截下了一只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