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明知道,他不可能知道的,可還是忍不住問他:“老婆,你打贏了嗎??”
元沈絕抬眼,然后他異常淡定的回答她:“贏了。”
心寶一呆,雙眼大睜。
精致如玉的小少年,慢慢傾近,桃花眼盛滿溫柔,是與那時完全不一樣的模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靜靜的道:“我當然會贏,不管他是誰,我都一定會贏。我會保護心寶,我會贏的不費吹灰之力,我會把他打到毫無還手之力,讓他為他所為,付出代價。”
團子小嘴微張,呆呆的看著他。
她老婆也太帥了吧!!帥慘了啊!!
團子百感交集,當場暴哭:“老婆!!”
她張著小手臂,撲進了老婆懷里,元沈絕抱著她坐到一邊,輕聲安慰。
其它人:“……”
他們就這么看著玉似的美少年,抱著一顆球球,不厭其煩的哄了兩刻多鐘。
起先還擔心還著急,最后沒完沒了的,幾個人全都佛了,默默的瞅著,就看她能哭多久。
心寶終于哭夠了,這才打著小哭嗝,把事情說了一遍,說的詳細極了。
說完了,大家都微微沉吟。
元沈絕與明霈帝對了個眼色,就站起來道:“我帶心寶下去洗洗臉。”
明霈帝點了點頭。
她們一出去,二哥哥才道:“‘為了這么點小事情,就生師父的氣’,加上后頭,‘難道師父就不是你的親人了’?還有‘就算師父什么也不做,他們還不是要死,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么區別’”
他頓了一下:“這三句話,也太古怪了!”
“對,”晏時繁也道:“最后一句,幾乎明擺著說了,這個人,害了心寶的‘親人’。”
“是的,”晏時榮也道:“明顯心寶起先是不知道的,但那個時候知道了,這中間的間隔一定很久。”
晏時繁道:“此人口吻曖昧,只怕……總之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咬了咬牙根。
雖然心寶轉述的時候,學不像那種口吻,但大家也聽的出來,這人言辭輕浮,明顯不是長者的樣子。
晏時繁又道:“而且小絕叫他老怪物,心寶又說他是個青年,所以他難道會煉丹,能駐顏?”
晏時榮道:“我還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他仔細琢磨:“這個人,殺害心寶的‘親人’,也就是我們,又隱瞞此事,收心寶為徒,然后在某個時候,暴露了出來……”
晏青山忽的沉聲道:“是不對。”
他頓了一下:“你把這句話,從頭到尾的念一遍。”
晏時榮緩緩的念了幾遍:“為了這么點小事情,就生師父的氣……難道師父就不是你的親人了……就算師父什么也不做,他們還不是要死的?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