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么殘忍,那便不能稱之為懲罰,杭州也是因為當地玩家不積極參與到篩選游戲當中才會被開啟這個懲罰游戲的。
夏冉之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這也是系統開啟了第1個以懲罰為目的的游戲,所以并沒有殘忍到讓杭州的玩家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地步。
在每個審核點的結果出來以后,這個讓杭州玩家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的游戲終于結束了。
她們現在可以回到之前的生活了。在聽到后面宣布的時候,大部分玩家都癱坐在了地上,有些年紀小一些的人甚至直接掩面痛哭了起來。
一定有人在這場游戲當中失去了自己的心愛得人,夏冉之怎么想著,所以在恢復平靜之后才會有那么多人后悔痛哭。
因為夏冉之三人并不是杭州本地的玩家,所以她們的情緒并沒有像其她玩家一樣起伏這么大,她只是在游戲結束后輕松了一下,便提起腳步朝著爛尾樓走去。
杭州內的地圖當中有說明那個大型組織所在的位置。回到爛尾樓之后夏冉之三人好好的睡了一晚上,第2天起來就開著車朝著那個組織出發了。
這個組織和在福州的“摧毀”不一樣,他們并沒有嚴格的防備措施,幾乎是來到杭州的人想進就進。
夏冉之幾人毫不費力的來到了這個組織,也打聽到了白執這個人。
白執確實和她們之前猜想的一樣,是一個經常進出篩選游戲的人,但是杭州觸發懲罰游戲的時候白執恰好在游戲當中,所以就沒有參與到懲罰游戲里。
現在懲罰游戲剛結束,白執也估計差不多從篩選游戲中出來了。
對于白執具體位置,夏冉之問了組織當中的人,現在她已經得到了白執進入的那個篩選游戲的具體方位。
她當時也就隨口一問,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組織的人竟然還真的告訴她了。這個組織其實除了上層之外并沒有什么固定成員,所以也沒有義務去保護其他人的隱私。
況且像白執這種經常進出篩選游戲的人,也沒有幾個能夠威脅到她生命的玩家。
夏冉之在吃完飯之后便朝著組織給的位置去了,畢竟這關乎到她最為重要的道具是否能夠找回來。
實際上,她們并沒有到達組織給的地方就已經遇到了白執,還戰斗了一番。
“不公平不公平,你們三個人打我一個,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白執揮手終止了她們的戰斗,用手撐著墻邊說道。
夏冉之:“有什么公平的,你把我的小猴子還給我就公平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絲和氣,全是寒冷之意。
原本夏冉之以為要拿回自己的道具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當她說完這句話之后,白執竟然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夏冉之的道具,然后就這么直接把這個道具扔給了她。
夏冉之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有些不知所措,白執的這個動作實在太突然了。
“我并不是想要你的道具,因為這個道具我自己也有,當時在游戲當中也是看到你有這個道具,所以我才注意到你的。”
在將小猴子這個道具還給夏冉之之后,白執說著自己之前所作所為的起因。
原來是這樣,夏冉之在心中想著之前在鏡子游戲中遇到的事。
她向前一步準備去看一下白執所擁有的那個道具的時候,這個空間當中突然響起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同時夏冉之腳下的土地突然裂開!
不止是夏冉之,站在這個地方的人都沒有幸免。
何澤是幾人當中喪失最小的,因為他還沒有暈過去,其他三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暈了過去。
他用雙手匍匐著向前抱住被炸在一旁的夏冉之,眼里含著淚。
但是在他搖了幾下之后,夏冉之都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
似乎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不管何澤怎么不相信,都沒有辦法改變。
何澤的淚終于掉了下來,滴在夏冉之的臉上。
同時,在這一刻他的唇終于覆上了夏冉之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