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示意再給他滿上一杯茶,“最近的事情可是很忙,可不像你,一天到晚往象木島跑。”
張毅道:“我這可是給協會帶回來不少生命原液。”
“那倒也是,最近地海市可不太平,不過我想你是一點不知道。自從羅網行動將所有相關人等都網住以后,沈天威就一直在跟協會總部會談。”
張毅道:“作為行動總指揮被叫走了,那豈不是群龍無首。”
峰道:“正是如此,現在各大組織都在攜手向組織施壓,要求停止慘無人道的迫害行為,釋放所有勾結怪人的人。”
“放虎歸山那可不行,你也不去撐撐場面。”
結界師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現在地海市神級我在旅館,天威在會談,神林困在象木島。實在事頂不住這莫大的壓力,如果不是犯人不在協會監獄,恐怕早都就被釋放了。”
“看來這些人在你手里,做的不錯,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放了之后可就天高海闊任我行了。”
峰道:“小小奉獻,比不上火神屢克強敵,居功至偉。”
聽到結界師的吹捧,張毅開懷大笑,都是神級的戰斗員,拍馬屁起來都這么舒服。“說吧,你是有什么事要拜托我去做嗎?”
地海市協會面前人聲鼎沸,金旗招展,為了個水泄不通。
天空還下著雨,這群人穿著鮮艷的雨衣,將旗幟揮舞的虎虎生風,口中高喊著口號,“停止迫害,釋放所有人。”
口號聲連成一片,如出一人之口。協會的發言人聲音被蓋住,只聽得到口號的聲音。
協會的人穿著厚厚的作戰服,用盾牌隔開了人群。竟然還有人投擲包鐵的布塊過來,只不過對于全身防御的戰斗員來說無傷大雅。
張毅在風雨中隱去了身形,觀察著現在的狀況。
結界師峰的叮囑還在耳邊,“地海市一些人物暗中糾結了一批人,想在這段時間搞風搞雨。圍住了地海市災害處理協會,你到時候見機行事。”
臨走前還說了句話,“現在是與怪人作戰狀態,無論什么手段,張毅你便宜行事。”
協會的發言人竟然是劉蕓,看來她之前一只跟自己共事,是存了更進一步的想法。
張毅感覺到她此時的狀態絕對不是很好過,深深的眼袋,被雨水打濕貼合皮膚的短發。但她的聲音有力吐字清晰,只是在人潮面前,又顯得她非常渺小。
協會應該安排了一個圣級留守,只是這個人不知道在哪里。
協會的防線打開了一個通道,進來了兩個打扮極為得體的人。其中一個是金發的外國人,昂首闊步走在前面,另一個梳著中分的含著腰走在后面。
看來前面那一位的地位更高一些,張毅看到他們被放進去,就躲在一邊多觀察一會。
劉蕓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們,“請你們退出警戒線外。”
中分頭的中年男子笑道:“姑娘,我們是亞梅利肯國和倭國大使。”
金發男子語氣中帶著命令:“讓開,別擋著我們的路。”
劉蕓一瞬間有些失神,一股溫暖的氣息驅走了這惡意,“不管你們是誰,這里是協會管制的區域,沒有允許誰都不能夠進去。”
金發男子面露不善,說道:“地海市協會總辦沈天威倒行逆施,獨裁專政,你們的人權狀況令人擔憂,亞梅利肯國要制裁你們。”
中分男子說道:“小小一個戰斗員也敢阻攔在大使面前,還不滾開。”
場下圍住協會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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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口同聲,齊聲歡呼,聲浪此起彼伏,協會的防線被沖擊的東倒西歪。
劉蕓一步也不動,大聲吶喊道:“所有人應該相信協會,協會所做的事都是為了大家好。希望大家現在回家去,協會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