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學員在答題的時候都忍不住擦汗,或許有人中途就知道自己答錯了,精神高度緊張的他們有時候會手抖選錯,但被告知不允許說話,那錯也只能自己認了,力求之后的問題不會再錯下去。
崔遠表情也是變得極為凝重,因為他到答最后一題時,已經有兩題沒有答出來,那些題目考核的東西太偏了,是崔遠尚未了解到的家具工知識面,可能這是遴選城方面特有的問題吧。
第四十題:如果你是營地領袖,在遇到突如其來力量進攻營地且營地岌岌可危時,你的選擇是?
A:死守、B:棄營
“這個問題。”
崔遠眉頭緊皺,這個問題已經脫綱了,別說他們,換成真正的營地領袖來作答,也有一半的可能回答錯誤。
營地已經岌岌可危,死守會讓營地絕大多數人因此喪命,但棄營就代表放棄辛苦建設的營地,更是有可能會得到后續的懲罰,自由貿易聯盟律法里可有這些條款。
“人命要緊,棄營吧。”
足足思考了近五十秒,在答題倒計時即將結束時,崔遠內心嘆息一聲,在力量不足以抗衡敵人時,保全有生力量是最正確的選擇,這一題他是遵照本心來答的,哪怕錯了他也認了。
“答題結束,請參與考核者離開答題器。”
沉寂了許久的女音響起,一直端坐的考官也是站起身,該他們出面了。
參加考核的九人先后離開答題器,三名考官進入一旁的房間里,九名考核人員在組織下排成隊列,逐一進入房間回答問題,答完題的會從房間另一面走出,不會再和剩余人碰面。
崔遠排在隊伍第七,前面六位,回答五個問題的時間都在兩三分鐘左右,也就十來分鐘后就到他來作答了。
“來了。”
崔遠進入房間后,聽到了一道極低的聲音,而三名考官也是坐正身體,崔遠表情平靜,上前幾步站在那里等待回答問題。
“剛剛看到你最后一題的回答,你是唯一選擇棄營的人,你當時是怎樣想的?”
最先問出問題的人是三名考官中的年長者,他緊皺著眉頭,似乎很不悅的樣子。
崔遠平靜的回答自己的想法,保全營地成員性命是最關鍵的,其他的都可以被放棄。
“嗯,第二題,你和營地領袖因為建設營地發生矛盾,你覺得你的計劃是正確的,但營地領袖想要按照他的想法建設營地,你準備怎么做?”
“我會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然后脫離營地選擇更值得信任的營地領袖。”
“嗯,第三題,你被負責任命管理一處糧庫,突降暴雨,沒有足夠的遮擋雨布,必須冒雨收回,你是選擇放棄一部分糧食承擔損失,還是讓更多人冒雨搶收因此被雨水感染?”
“我會放棄一部分糧食承擔損失,但之后向氣象部門發出責問。”
“第四題,你發現了隱藏的危機,但你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將其揭露,你選擇自保還是保全他人。”
“我選擇自保,盡力去做能做的事,但不包括付出生命。”
四個問題,兩個考官輪流詢問,崔遠不假思索的作答,一切都依本心。
他已經猜測到自己最后一題是選錯了,不然別的八人怎么都會選擇死守,第一個問題他應該也回答錯了,所以他極大可能在第一個問題后已經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