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用于農作物的產品價格幾乎沒怎么討論就是確定了下來,正是當初崔遠和人交易的價格,這個價格雙方都可以接受,也是自然一口確定了下來。
“沒問題,那一級飲用水呢?自由貿易聯盟打算以什么樣的價格購入,又準備購入什么樣的分量呢?
先說好,抗寒劑和營養液是需要價值不菲的原材料的,我個人需要非常辛苦的制作,去掉原材料價值,真心沒有多少利潤可言。
一級水源呢,我也不能無中生有,不過少分量的贈予是可以的。
比如在交易之前,我可以私人贈予諸位各一噸一級飲用水。
可以再拿十噸出來贈予自由貿易聯盟。
但如果說打算讓我無私奉獻的話,那就沒得談了。”
見對面一群大佬在低聲討論,崔遠插了一句話,有些人表情不怎么好看,其他人怔了怔,低聲對話了幾句沒有表態。
一群人足足討論了近五分鐘才拿出最后的決定,甚至在一旁的會議室拿通訊器和其他議員進行了商議。
畢竟一級飲用水事關重大,而且必然會是一筆長期的交易,再怎樣有錢,交易也是要談的。
“大家談好了,一致決定感謝你對大家,對聯盟的私人贈予。
你的話大家都討論過了,最終商議結果是這樣的,不過有個問題要詢問你,對你而言,取來一級水源是否輕而易舉?”
泰瑞特作為代表望向崔遠,表情嚴肅,他必須要知道,自由貿易聯盟重視的一級水源,對崔遠而言是個什么概念。
“當然不是,這些水,是那方天地所贈,是我費力想辦法收集的,我可以這么說,這場交易的決定權不在我手里,而是要看那方天地。
這種交易能持續多久也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的,我只能說盡可能的滿足自由貿易聯盟的需求,而不是毫無節制的從那方天地搬運水源出來,這點諸位也要知道。”
這種事情,崔遠自然是照最嚴重的程度去說,那就是萬一某天莊園不再降雨,他也無可奈何,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未必沒有,崔遠提前做好最壞的可能,也是為自己行方便。
“既然如此,我們經過商議,給出了一個一級飲用水的參考價,你看這個價格是否能接受。”
泰瑞特拿起紙幣在上面寫了個三位數,將紙遞給崔遠,崔遠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心都顫了起來。
原本他只認為一級飲用水的價值相當于兩倍的二級飲用水,隨著見識的增長以及眼界的提升,現在卻不這么認為了。
不是坐地起價,而是來到遴選城后,崔遠見到了太多超乎想象的東西,比如議員,比如家族。
一級飲用水的價值具體要在多少才合理呢?
沒有人能說出最正確的價格,因為它在這之前幾乎已經從這個世界絕跡了。
少數密封保存下來的一級飲用水,甚至已經成了堪比美酒的收藏品,亦或者是博物館的展覽品。
還別說,崔遠在遠星城就是跟隨學校隊伍,在博物館見到過舊世界的一級飲用水。
可能那瓶水已經不能喝了,但其意義依舊存在。
崔遠記得清楚,那瓶水叫營養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