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崔遠走到他身邊,將四十五碼的鞋底踩在他臉上他才醒悟過來,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呼求饒。
左手從左太陽穴放下,崔遠彎腰撿起地上一把手槍瞄準院門口,幾秒鐘后探出頭的幫派人員都是手腕中槍慘呼,他們萬萬想不到聽到槍聲來查看情況,剛冒頭就是挨了一槍。
“所以你們都沒帶錢?
把我的話當成空氣了?”
崔遠去了門口的車內查看,片刻后繃著臉回來。
他看向已經半坐起來的頭目,對方一臉見鬼的表情望著他,他身邊就有一把槍,但是沒有勇氣拿起來。
“誤會,這是個誤會。”
衡量了一下局勢,望著慘呼倒地血流淌出大片的小弟,頭目低頭認栽。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栽了,崔遠剛剛怎么出手的他都沒看清楚,他敢在摸槍估計馬上就要丟掉性命。
一番對話,讓崔遠和頭目都是了解了情況,這下兩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腫成豬頭臉的兩名男人身上。
兩人剛才也被崔遠踹倒在地貼在院墻邊呻吟,完全不知道已經被頭目恨死了。
“我不該幫人出頭。
我不該來打擾大哥。
我賠,該賠多少您說個數。”
望著真的把一把槍捏成鐵球的崔遠,頭目連連求饒,他是真的被嚇到了,甚至以為崔遠不是人類而是巫師一類的神奇存在,崔遠的表現真的讓他覺得是巫師。
“這輛車,七十萬。
你們二十五人登門,二十五萬。
之前八人賠償,一人十萬。
一百七十五萬,拿錢來。”
崔遠沒多要,甚至沒要出場費,至于對方的治療費他肯定也不會給的,多耗一分鐘對方就多危險一分,他不愿殺人但對方失血過多而死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車我們不要了,送給大哥。”
“別,我也不要,這算賠償里面的,不然就是一人二十萬了,我還少算你們十萬呢。”
“一百七十五萬,我哪能一下子拿出來啊,身上真沒有。”
“沒關系,我跟你去有錢的地方拿,走吧。”
猶如小雞仔般被崔遠拎走,在被崔遠纏了一條繃帶后流血的手腕終于不再流血了,保住一命的頭目徹底把崔遠當成了神奇的巫師般的存在。
“同學一場,看你們走到這一步,我很失望。
欺凌他人者必遭人欺凌,好自為之吧。”
臨走時崔遠喚來閃電,來到兩名已經嚇得癱軟到地上的女人身邊,掃過兩人臉上的濃妝崔遠搖頭,兩人是沒救了,他也不愿救,估計對方的心早就不再是紅的,就像他所言,好自為之吧。
崔遠和頭目駕著皮卡車離去,剩下裝死的人連忙起身包扎,勉強包扎住流血的地方,一行人囂張而來狼狽而逃,只留下滲入泥土中的干涸血液和一地西瓜皮還在。
“到了,就在前面。”
已經徹底沒有勇氣對抗崔遠的頭目指揮著,帶崔遠找到了他們的老巢所在。
顫顫巍巍的跟著崔遠下車,望著赤手空拳但氣魄十足的崔遠他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
這種非人存在他是一分鐘都不愿意多見,甚至等下也要通知老大千萬不要和他發生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