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花一聽,趕緊呵斥道:“別瞎說,再瞎說我真揍你了啊!”
小溜溜嚇得也不敢再說話了,還是在那搗鼓著自己手里的幾個琉璃球,眾人又聊了一會天,也都各自回家了。
晚飯過后,方圓滿和丁香花也都躺在了床上,等溜溜睡著后,丁香花對方圓滿說道:“圓滿,今天下午溜溜又叫我看唱戲的,會不會有啥問題?”
方圓滿被問的莫名其妙,道:“啥唱戲的,啥意思啊,他在哪說的?”
丁香花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接著道:“人家那人也沒穿白色的衣服啊,你說這到底咋回事啊!”
方圓滿想了想,說道:“沒啥事,明天問問他啥叫唱戲的不就行了,可能就是他隨口說著玩呢,睡吧!”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秦氏照舊出去曬暖兒,丁香花收拾好了碗筷,把溜溜叫到面前,問道:“溜溜,媽媽問你一個問題,昨天你說看到唱戲的了,是啥樣的唱戲的?”
方圓滿也在旁邊看著溜溜,只見溜溜一邊把手里的琉璃球在桌子上滾來滾去的玩兒,一邊隨口回答道:“就跟那天在集上看到的一樣呀!”
丁香花皺了皺眉頭,再次問道:“一樣?什么一樣啊?”
溜溜說道:“穿的一樣呀,爸爸,來,你到桌子那邊,看我能不能彈到你手里。”
丁香花有點著急,道:“溜溜,你先別玩了,你告訴媽媽唱戲的是不是穿的白色衣服?”
溜溜學著大人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道:“哎...不是啊!”
方圓滿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點不對,急忙對丁香花說道:“香花,你去把廚房里的籠屜布拿來。”
丁香花瞬間懂了方圓滿的意思,因為這籠屜布其實就是發喪用的白布,
拿過來讓溜溜確認一下就什么都清楚了。
丁香花手拿著籠屜布沖著溜溜問道:“溜溜,你說的唱戲的是不是就穿著這樣的布做成的衣服啊?”
溜溜撅著嘴,說道:“媽媽,我都說了不是白色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啥是白色啊!”
方圓滿急忙一把拉過來溜溜,問道:“溜溜,那他們是什么樣的呢?”
溜溜想了想,說道:“就是那種紅色的,帶花花的衣服,就那種長長的...”
溜溜邊說邊用手比劃,而此時的方圓滿和丁香花只覺得后背一陣發涼,仿佛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一般,雖然溜溜說的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倆卻聽的很明白,因為溜溜口中的衣服正是裝殮死人用的壽衣。
方圓滿吞了一下口水,道:“溜溜,你說你昨天看的和那天在集上看到的是穿著一樣的衣服嗎?”
溜溜說道:“對呀,那天看到那個人在門口站著,不過昨天那個人好像得病了,她趴在別人的身上,讓別人背著,嘻嘻...”
說著溜溜還捂著嘴嘻嘻的笑了起來,仿佛是在笑話她這么大了還讓別人背著,替她害羞呢。
這下方圓滿和丁香花可真的被嚇到了,倆人一會看看對方,一會看看玩的正開心的溜溜,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就在這會兒,秦氏從外面回來了,邊走邊說道:“圓滿,香花,我告訴你倆哈,這兩天看好溜溜,別讓他出去瞎跑,那個柱子她媳婦‘撞客’了,都傳是八戒她媳婦回來了,別回頭再嚇著孩子。”
“啥!”
方圓滿和丁香花同時震驚出聲,秦氏以為他倆沒聽明白,又說道:“還啥呢,柱子他媳婦被八戒他媳婦給‘上身’了,還說都找人看過了,她死那天是臘月初七,叫啥亡來著...”
秦氏也是剛才出去時聽別人在那聊的,自己的孫子前兩天剛遇到這事兒,她還是比較敏感,所以第一時間就回來叮囑兒子和兒媳婦,這會兒又忘了人家說的是個啥詞兒了,她想了想,一排腦袋,說道:“噢,對了,說她死那天是臘月初七,屬于是‘天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