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見方伯羽一把握住了玉葫蘆,焦急道:“柳叔,您干什么?”
或許別人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可作為從小便擁有第二視覺的方伯羽又怎會沒有看到呢,就在他拿出玉葫蘆的一瞬間,柳叔就直奔玉葫蘆而來,雖然不知道它要做什么,但是這里面畢竟有夜,所以方伯羽才會著急出聲。
一旁的金禹楚趕緊問道:“怎么了,難道柳叔進去了?”
就在金禹楚的話音剛落,柳叔又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線內,它回身看著方伯羽說道:“小方,這里面的確是有一個殘存的意識,不過它十分的微弱,貌似比當時老爺的氣息還要微弱,如果不是我上百年來一直在玉器里滋養,甚至都很難發現有它的存在。”
其實柳叔最開始就知道方伯羽有這么一塊玉器,就是因為這塊玉器的品質確實是極為少見的,之前柳叔還拿它這塊玉開過玩笑,可沒有想到這塊玉竟然還隱藏著另外一個故事,而就在此時,一直沒有多言的時若雨卻出奇的開口問道:“之前你叫的‘夜’它就在這里面嗎?”
本來方伯羽聽到金都遷的靈魂體在玉器的滋養下重新恢復時心中仿佛是點燃了一盞希望的明燈一般,可柳叔剛才的那一番話卻再次令他陷入了失望之中,聽到時若雨的詢問,他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多說什么,金都遷的聲音再次響起,道:“小方,你也不用太過傷心,既然還有意識殘存,那么就會有恢復的一天,雖然我不知道這靈魂體和你有怎樣的關系,但我看得出它在你心中的地位,剛才你錯把我的玄外孫女看做是它,莫非她們有著相像之處嗎?”
方伯羽此時的心情有些低落,所以他并不想多說什么,可一旁的金禹楚卻開口道:“什么叫相像之處,那簡直就是一摸一樣,真的是太神奇了,這世間竟然有人長的和鬼一樣,哎呀呀...嗚!”
金禹楚突然意識到自己仿佛又說錯話了,瞬間一捂嘴,眼中盡是歉意之色,好在沒有人去計較,不過時若雨卻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這個毛臉大叔還真是不會說話呀,竟然說我長的像鬼,這不都是罵人長得丑嘛,哼!”
方伯羽一擺手,沖著金禹楚說道:“行了柱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說完后他又轉身沖著眾人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呢?總不能一直在這里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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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聽到了他的話,時豪和柳叔同時看向了靈柩后的畫像,仿佛是在等著金都遷的示下,金都遷說道:“這樣吧,既然這次是老天給了我家族這次機會,我們一定要懂得珍惜,我決定了,我和柳叔與你們一同前往!”
時豪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的說道:“外曾祖,您...”
時豪的擔憂并不是沒有道理,第一金都遷和柳叔全部是靈魂體,而金都遷更是一個不完整的靈魂體,如果在此次的行動中有什么閃失的話,那他就是家族的罪人,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柳叔給打斷了,說道:“沒錯,我和老爺與你們一同前往,這么多年過去了,終于等到了通陰使者,如果能順利的破除詛咒,那我的使命也完成了,你們放心,我們是絕對不會影響你們的,況且咱們誰都部知道這詛咒到底是一個什么形態的,萬一有什么突發情況,我也能出上一膀子力氣,即使是拼到魂飛魄散我也在所不惜,誓要保護老爺的后人!”
柳叔的這番話說的是鏗鏘有力,大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氣勢,可一旁的金禹楚有些不開心了,他向來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但他也明白自己二人的處境,嘴里小聲嘟囔著道:“我去,這話說的可真能表忠心,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兒,你是表了忠心了,我們哥倆招誰惹誰了,和你們沒親沒戚的,反而成了墊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