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瞧不起人了!“沈沁面色有些張紅,應該是羞愧所致,確實,面對低了自己兩個小境界之人竟然祭出了本命法器,實屬有些丟人,而且她能感受到淵明剛才那一拳在逼近的同時力量緩緩衰弱,明顯就是眼前這人手下留情的表現,這讓她更加不爽,身為沈家二小姐,向來高傲如她并不會接受他人的施舍與可憐,眼下淵明的留手顯然讓她惱怒又羞愧。
淵明這邊則是一陣氣血翻滾,耗費近三成靈力才化解那道突如其來的藍色能量沖擊,蘊含濃郁的水元素氣息以及一分腐蝕的韻味,淵明的靈氣也是因此消耗了許多。
“原來如此。”淵明看向沈沁左手手腕處緩緩暗淡的藍色手鐲,“漫天水幕為雨,那‘藍’并不是修飾詞,而是指本命法器是吧。”
是的,并不只有淵明有著自己的輔修,眼前這位沈沁也不單單只是一位遠程法師,她還兼修器法,雖然以水之一脈修行器法不如直接修行丹法,但是沈沁卻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在家中長輩的幫助下煉制出了能隨自己成長而成長的一件先天法器,藍澤玉鐲。剛才正是玉鐲感受到危機自動的護主行為。
沒有多話,原本是留給青蓮集賞的底牌之一,既然暴露了,那索性便直接大方使用以取勝便可,下定決心的沈沁再次驅動靈力,玉鐲藍光大放,水幕在藍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更加靈動,隨著沈沁左手的揮動,水幕也從剛剛的只是起迷惑誘敵作用變成了沈沁手臂的延申,成為了她強力的攻擊手段。
巨大的藍色光幕氣勢洶洶的朝淵明沖來,淵明則瞬間彎腰雙手支地,“土方!”伴隨著淵明心中暗念,三人高的土墻瞬間拔地而起,相對于前段日子的二人高,淵明又精進了一分,而厚重的土墻也成功擋住了藍光加持下水幕的襲擊,水幕撞墻而散開,但四散的水幕又再次各自凝聚從四面八方向淵明襲來。
瞬間淵明周身再次多出三道土墻,還加上了頂蓋,似乎徹底隔絕了水幕的入侵,在眾人眼里則是場地中多了一個方形物體。
“笨蛋,空氣早就被水給浸潤了,而且水可是無孔不入的!”沈沁左手使勁一捏,似乎這樣做也消耗了她巨大的靈力,隨著手指捏下她面色極具蒼白起來,而場地中突起的土立方似乎是內部發生了爆炸,瞬間四壁和蓋子都被掀飛,煙塵四起,水幕也無法再維持,眾人目光看向場地,沈沁已經脫力坐在場地中央,而土立方所在位置卻未見淵明身影。
“不可能,明明水幕感受到的就是他的氣息,絕對不是分身之類的,怎么會?”沈沁看到空無一人的場地有些不能接受。
這時眾人注意到立方所在那片區域,土地慢慢變軟化開,淵明慢慢從地面之下走出,身上卻無半分塵土。
“法則?”沈月有些吃驚,行者分為三重,第一重的行者能做到和命格相同支脈的靈氣或者事物產生共鳴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第二重行者能做到驅使相同支脈的靈氣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共鳴的話二者地位相同,驅使則是施法者要更高一籌,而第三重行者便開始接觸法則,感悟先天之靈留下的法則,利用法則支配靈氣和對應事物達到目的,高下立判。而沈沁自己也是剛剛接觸法則,達不到支配的地步,只有借助本命法器才能得心應手的支配所謂的藍雨,而面對行者一重天的淵明她壓根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眼下淵明從大地中鉆出,僅僅是在藍雨聚攏的瞬間躲入大地,如果不是掌握了法則對大地進行了支配,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并不是。”淵明頓了頓,“僅僅是符法而已。”
沈沁則是徹底蒙了,掩蓋氣息且能瞬間遁地的符法靈陣怎么都得三品往上了吧,這小子天資真如此夸張?
沒有在意沈沁的呆滯,淵明伸手,也想像之前沈沁拉興言那般,但沈沁沒了之前拉興言的那般大大方方,而是有些羞愧,小臉也有些微紅,確實敗在低自己兩個小境界之人手中并不是一件光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