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嬰兒推到了一邊,雙手抓住影妹的手:“我就知道是這樣,為了這個孩子,你把你的內丹給了她,這樣真的值得嗎?”男人放生大哭。
“影妹我不應該離開你呀,我如果不去辦事,就算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我的影妹呀。”
男人把影妹抱在懷中,久久不能釋懷,直到幾天后,男人這才放下夫人的尸體,男人在山洞內挖了一個大坑,把影妹安葬。
男人這才發現,書桌上的那一封信,男人拿起書信,只見上面寫到:“胡哥我早已料到,我們的結合,會招來殺身之禍,但是沒有想到來得這么快。”
“還想著我們和孩子,能夠享受一下天倫之樂,沒想到,會這么早的結束,胡哥我走了,你不要懷念我,忘了我,從頭再來,找個地方把我們的孩子養大成人。”
“本來想找個世外桃源,過幾年平靜的日子,不理世事,他們就會放過我們,沒有想到他們還是來了,胡哥我死之后,你要好好的對待我們的孩子。”
“這是我們的骨肉,無論是誰要我們死,胡哥你一定不要去報仇,我們自己的錯誤,我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希望他們不要再找你和孩子的麻煩就好,我只要你和我們的孩子平平安安,胡哥切記,千萬不要去報仇。”
“我愛你,今生無怨無悔,如果有來生,我們還做夫妻,妻影兒絕筆。”
男人滿臉的淚水,已經痛的撕心裂肺,轉頭看像哭鬧嬰兒大喊道:“都是你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我的影妹怎么會死,是你把我的影妹害死的。”
嬰兒哪里聽得懂男人說的什么,沒有吃的只能一直的哭鬧,男人在山洞之中哭罷,最后看了一眼影妹的墳頭,擦了一把眼淚,一把抓過嬰兒,提在手中,不顧及嬰兒的疼痛和哭鬧。
男人走出山洞,找了一塊大石頭把山洞口堵上,這才手提啼哭的嬰兒,化作一股黑風離去。
一片草原無盡的之上,野花遍地,蝴蝶在花間翩翩起舞,地鼠在田野嬉鬧,孤零零的有一間茅草房,顯得是那么的不和諧,茅草屋炊煙渺渺。
一個魁梧的男人,在地上正熟練地剝著一只平羊,爐灶旁邊還放著一只破碗,破碗里面大半碗的羊奶。
男人叫胡鵬,胡鵬把平羊的皮剝掉,把內臟摘除,然后放在火上烤,血呼啦的大手在身上胡亂的擦了擦,端起半碗羊奶,走進里屋。
看著一個嬰兒哭著正在炕上爬來爬去,胡鵬沒有好氣的罵道:“一天天的就知道哭,除了哭你還會什么?”
說完把大半碗羊奶放到嬰兒的面前,半大嬰兒長得很是好看,胖乎乎的小臉上,粉紅細嫩,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奇怪的是嬰兒看到羊奶,立刻就不哭了,四肢用力爬到破碗附近,兩只小手抱住破碗,就喝了起來。
胡鵬一看變得更加生氣了:“你就是個吃貨。”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