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來我家做什么?”
領頭的在震驚中反應過來,看到胡鵬,領頭男人呵呵一笑:“要殺小的,老的就出來了,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你了,你還真是明知故問,胡鵬你現在可是我們狐族的名人呀,狐族數萬年的規矩,你都敢破壞,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還問我們?”說著領頭男子在腰間拿出一塊牌子,在胡鵬面前一晃。
胡鵬看到牌子嚇得倒退了幾步,只見一個銅牌光華繚繞,上寫著執法堂三個字,胡鵬聲音顫抖,渾身無力,癱軟在地,已然沒有了剛才的硬氣:“我知道早晚會有這么一天,但是沒有想到,來得這么快,你們怎么會找到這里的?”
領頭的男人點了點頭,傲慢的說:“找到這,天涯海角我們都會找到你的,你以為你藏起來,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就是你死了,我們也要把你的尸骨掏出來拿回去交差的,既然知道我們執法堂的手段,我看你還是趕緊跟我們走吧,免得我們動手受皮肉之苦。”
胡鵬連連后退:“不,我不能和你們走,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就讓我和孩子留在這草原自生自滅不好嗎?”
“晚了,如果你和那個狼族女人沒有孩子,看在我們都是狐族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網開一面,留你個全尸,可是你們竟然有了一個雜種,污穢了我們狐族高貴純正的血統,這是不可饒恕的。”說著,直接看向胡月。
“怎么就你們兩個人,那個狼族女子呢?”領頭執法堂質問道。
胡鵬聽到他們說到自己的妻子,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我的妻子已經死了,難道不是你們殺了她嗎?”
“什么,那個狼族女人死了?可惜呀,我們沒有殺她,她沒有死在我們手里,是誰敢插手我們狐族內部的事?是誰殺了她?敢和我們執法堂作對。”執法堂的人急切想知道殺狼族女人的是誰,同時也感到震驚,這是誰敢插手狐族的事。
“我不知道,我都沒有見到我夫人的最后一面,當我趕回去的時候,我的夫人已經死了,只留下了這么一個孩子。”
“哦,既然那個狼族女人已死,那更好了,就剩你們兩個了,你們跟我回去吧。”執法堂的人,說話斬釘截鐵,神圣不可侵犯。
胡鵬流著淚,突然胡鵬的情緒變得很是激動,哈哈大笑,變得有些瘋狂:“我夫人影妹已死,我也不想再留在這世間,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除非你們帶走我的尸體。”
“大膽,你這是公然對抗我們執法堂,你可知道后果的嚴重?”
“哈哈哈,哈哈哈,后果,我死都不怕,你們還認為我怕什么后果嗎?”
“你死,你的這個雜種女兒,也馬上就會死,你活著跟我們回去,你們兩個還能多活幾天,你難道真的不想你的女兒多活幾天嗎?你真的不想見到明天的明媚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