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在自己搭的小窩里面,安平坐在身邊,身前還有一堆火,安平看胡月醒了:“胡月你暈倒了,可能是被水激著了,師傅看過了說你沒什么事,養養就好了,讓你先把濕衣服脫下來,在火上烤烤,那你先休息吧,我要回去跟師傅學習符咒了。”
胡月虛弱的點了點頭,看著安平走了,胡月把自己的濕衣服脫下來,放在火上烤,有了火小窩立刻就暖和了許多,這一晚胡月睡得很好,不在那么的冷了。
胡月白天再去挑水,就把火堆添上點粗一點的木棍,這樣既能不讓火熄滅,還能讓窩棚長時間溫暖,后來胡月又在閑暇的時候,給自己搭了一個小炕,心目中完美的小窩就建成了。
無論外面多大的風雪,小窩內都是溫暖如春,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水,砍樹中,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從一個看似很單薄嬌氣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高了兩頭。
除了長高以外,胡月的力量也變得很大,變化更大的是胡月自己也變得和老道士,安平一樣,像是一個叫花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
胡月的身體變得更加的健壯,和剛剛來到天一道觀的時候判若兩人。
身上雖然臟破,胡月的眼神卻變得更加的堅定,隨著長大了一些,對這世間也多少有了些了解,有了不同的認知,不在那么的迷茫,無助了。
這一天胡月又來到山上去砍樹,不知道什么時候,老道士出現在胡月的身后,手攆著山羊胡,靜靜的看著胡月砍樹。
胡月看到老道士來嚇得斧頭差點沒掉落:“道長你不在天一道觀你怎么上山來了?”
老道士斜著眼睛看了看胡月,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是看你砍樹砍的太慢了,我來看看你是怎么砍的,我現在一看呀,你是愚不可及呀。”老道士對胡月好像很不滿意。
“道長我已經盡力了,這樹都太粗了,斧子也不快。”
“笨,看在你還算盡心盡力的份上,我就教教你怎么砍樹吧。”說著老道士拿過胡月手中的斧子。
“你看好了,我只交一次,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悟吧。”說著話只見老道士走到一顆最粗最大的大樹前。
老道舉起手中的斧子對著樹干猛地就是一斧子,樹木的硬度很高,斧子直接被彈開,只見老道士不控制斧子反彈之力,借力一個轉身砍像樹的另一邊,這一次力度要比第一斧要大,在借反彈之力砍向第一斧砍去的那個地方。
老道士看上去好像弱不禁風,但是一出手,就是快如閃電,身行好似面條一樣,飛速的旋轉著,只見老道士手中的斧頭,越來越快,到最后只能聽見樹木的破碎聲,和樹木破碎的木屑滿天飛,此時的胡月已經看不清老道士的身影了,速度太快了。
眨眼之間只聽見咔嚓一聲,高大的樹木齊根而斷,斷口平整,就好像一刀砍斷的一樣,胡月都看傻了。
老道士轉頭看了看胡月:“小丫頭看明白了嗎?你能學到幾分就看你的自悟能力了。”
胡月看著倒下的大樹,再看看老道士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就好像只動了動小手指頭那么簡單,此時胡月才對這個老道士刮目相看:“道長你真的太厲害了,我能做你徒弟嗎?就像是安平哥哥那樣做你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