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坐在床上不住地嘆氣,辦法哪里是那么好想出來的呀,這時小豆子看到大家都很嚴肅,笑了笑開口說話了:“我們就是進不了妖族觀主的身邊,要是能夠讓我近身的話,我覺的妖族觀主身上一定有什么符紙,能夠讓咱們逃走的。”
身旁的人一陣起哄:“這還用你說,要是能近身,你還能在這里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胡月突然一拍腦門,對呀,自己好像還有一張老道士給的七彩符紙,當時聽老道士說,這張符紙能夠把人傳送到很遠的地方,胡月趕緊摸了摸衣服內的符紙,胡月很興奮,這真是太好了,我怎么把它給忘了。
但是事關重大,這件事還是不能和這些人說,說出去這些人一激動很容易表現出來,再讓那群道士發現,就得不償失了,就算不表現出來,萬一那兩個人偷偷議論,隔墻有耳走漏了風聲,不但走不了,還有可能落得常磊一樣的下場。
胡月在看向門外的柱子上,常磊此時命在旦夕,時間不等人救人要緊,逃跑計劃越快越好。
胡月一想到馬上就要走了,心中不免有些難過,我的救命恩人安平哥哥你在哪?老道士你還好嗎?自從自己被安平救下后,自己和安平哥哥和老道士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相依為命。
雖然來到圣城分開了,但是還是在一個圣城里面,但是一旦要是動用七彩符紙,那很可能以后很難見面了。
胡月想到這里眼淚流了下來,為什么自己的親人,都會被迫離自己而去,為什么我的母親在我出生的一刻就被人殺死了,是誰殺死的我的母親,還有狐族為什么要殺我和我的父親。
好多事胡月都想不明白,很多事胡月都想知道,這是胡月自打出生以來,就想要找到的答案,可是自己能力有限,現在還是忍辱負重的茍活著。
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胡月最后想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沒有能力。
胡月暗下決心,我要變強,一定要變強,要讓所有欺負過我的人,還有欺負過我朋友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包括自己的身世,自己現在想不明白的事等自己強大了這些都會得到解決。
胡月想到這里在也睡不著了,找來了一張紙,工工整整的寫了一段文字,然后躺在床上等待。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胡月十幾人就被道士們叫了起來,大家一起燒水做飯,等一群道士吃完了,胡月把桌椅板凳,鍋碗瓢盆收拾好了以后。
胡月走到廚房門口向外看了看,發現看守自己的那名道士正坐在石臺上打盹,胡月馬上走到,一個長期跟隨道士出去采買的叫閌閬小孩的身旁。
胡月把紙條交給閌閬:“閌閬你記住出去買東西的時候,看到天一道觀的弟子,偷偷地把這個紙條給他,讓他把紙條交給天一道觀觀主的徒弟安平哥哥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