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瑤臉上強行提起的苦澀笑容再也維持不下了,打開隔音罩,涂瑤終于把事情原委娓娓道來。
原來,涂瑤三個月前確實與三個友人一起結伴去了洞庭湖狩獵海獸,開始幾天還挺順利,收獲也不少,誰知有一次他們無意間得到一塊神秘獸皮,仔細研究后,發現獸皮上記錄的是一個藏寶地,四人都是散修,靈根普通,資源缺乏,得到這樣一份藏寶圖怎么也不甘心放過,商量過后決定一起去闖一闖,他們也很謹慎,散修能夠活到現在很不容易無一不小心謹慎,也害怕是別人設的陷阱,他們沒有迫不及待的直接前去,而是先回了坊市各自準備妥當才一起按照地圖去了所謂的藏寶之地,誰知,這一去,他們就再也沒有回來。
說到這里,涂瑤眼中含淚,臉色蒼白,甚至身體也在微微顫抖,唯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笨拙的拍了拍她肩膀,涂瑤哭了一會,接著往下說:“我們按照那塊獸皮上畫的地址找了5天才找到,誰知,哪里根本不是什么藏寶地,而是埋伏著一個邪修,這全是邪修的陰謀,他們三個人全都死在了邪修手里,甚至為了讓我逃出生天,陳磊直接自爆神魂具滅了,嗚嗚嗚嗚……。”
說到陳磊,涂瑤更是哭的撕心裂肺,陳磊這個人唯一也認識,同樣是符箓交流會上的一員,長著一張端正方臉,沉默寡言,但非常喜歡涂瑤,經常幫著涂瑤布置交流會場,只要涂瑤有需要永遠隨叫隨到,沒想到居然身隕道消了,真是生命無常!
唯一坐在那里靜靜地陪著涂瑤,良久,等涂瑤平靜下來這才說出找她的原因。
原來,那個邪修曾經是筑基期修士,但被正道修士打傷,最后靠著秘法血遁才逃過一劫,只是當時本就重傷垂死,又用大量精血使用秘法,導致修為跌落練氣后期,那個地方是他的療傷之所,之所以有獸皮卷流了出來,都是他為了誘惑修士前去尋寶,好用修士血肉為他療傷之用,邪修最愛用修士的精血、肉身、神魂等修煉邪法,用于療傷也有很多,唯一心中微微一嘆,也不知如何安慰涂瑤,或者不知道怎么表達對陳磊他們慘死的憤恨。
隨著涂瑤講述,原來那個邪修想要收集九九八十一練氣后期修士的血肉,且必須童男童女【4】,布置一個血靈大陣恢復筑基修為,而他現在已經到了布陣的關鍵時刻,之所以留下涂瑤,就是為了要挾她二個月內必須誘騙10個童男童女交給她,不然就把她吸干精血,抽魂奪魄,讓她不得好死,涂瑤當然不愿意為邪修做事,更何況他還殺死了她的朋友就更不可能了。
但邪修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最后涂瑤假意答應他,準備在路上伺機逃跑,誰知那個邪修不知道在她識海內做了什么手腳,每過七天她就會痛不欲生,花了所有積蓄找了醫修也查不出來原因,涂瑤本想認命,可是又甘心,一生就這么結束了,最后她想到了楊唯一,在記憶里她是劍修斗法能力高,又是家族修士若是求助與她,是不是有機會,殺了那個邪修,解了秘法,所以這才連夜趕了過來。
聽完事情經過,唯一垂下眼簾,靜靜思考,她沒有立刻答應涂瑤,她只是一個練氣七層中期修士,就算劍修如何,對上一個從筑基期跌落練氣后期的邪修幾乎毫無把握,涂瑤怎會找她幫忙,說句不好聽的話簡直就是拉她去找死。
唯一有前世記憶,也看過很多小說,她知道有時候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且她也不全相信涂瑤的話,高明的謊言是真話假話混在一起,她相信涂瑤為朋友的死傷心是真,也相信她們確實遇到了邪修,其他的話就不確定了,但既然涂瑤盯上她了,她想避開也一定會有其他未知的招數等著她。
唯一思索片刻后,抬起頭,面上溫怒,不見絲毫懷疑,義憤填膺的說道:“邪修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我這就回家族,報備長輩,一個時辰城門口集合。”
涂瑤聽到唯一的話后,低垂著的臉上,嘴角一瞬間微微上揚,好似幻覺,抬頭后只見她眼含熱淚的不停的對著唯一說謝謝。
時間緊急,二人很快分開行動,約定一個時辰后城門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