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姿勢不對,有這種想法的人很多,不過一會,夾板上的修士紛紛按照唯一之前的姿勢抬頭望天,企圖也能頓悟,就連未出房門的修士得到消息后也都出來試試運氣。
凌云劍宗的長老見到這幕后,只是站在一都撫須微笑,靜靜地看著弟子們的操作,不管能不能行,只有試過了才會放棄。
也有個別幾個長老看著唯一兩眼放光,隨隨便便看個云就能頓悟流云劍法,真正天縱之資啊,就連劍一真人也罕見的看了唯一一眼,發現是自己順手接的一個小家族的弟子,好像還通過了人皇塔第九層,挺不錯的。
對于這些紛紛擾擾,唯一毫無所知,她只是在看著那些美好的事物時,心中突然傳來奇異的感受,進入了一個玄妙的境界,流動的云,迅捷的風,湛藍的天空,春日的百花,夏日的陽光,秋日的落葉,冬日的雪,每一禎畫面都那么美好。
看著看著,唯一右手食指并攏成劍,舞起了她唯一會的劍法,流云劍法,劍氣如白氣吐信,撕撕破風,又如游龍遨游四海,時而親柔如風,時而迅疾如電。
慢慢的劍舞的越來越快,身影與劍像是混合在一起,修為低的修士甚至只能看到一道影子,根本看不到她的動作。
漸漸地,劍愈來愈慢,可四周的突然蕭瑟感頓濃,就連頭頂的流云都像是被感染似的,慢慢分開,不過眨眼睛間又從蕭瑟轉為寒意冰涼之感。
最后,飛舟停在了凌云劍宗的山門上空,而唯一還在舞劍,其他人也不催促,凌云劍宗的長老也沒打饒唯一的頓悟,御使飛舟停在空中不動,他們修為更高,自然看的出那位小道友頓悟快要結束了。
果然,隨著唯一并指向前一擊,一道白色劍芒隨之而出,劃破防御陣法護罩,發出“刺啦”一聲巨響,唯一也隨之醒來。
唯青也顧不得為自己的防御陣法心疼了,見十七妹醒了連忙帶著她鄭重的拜謝了宗門各長老。
要知道啟動這樣一座大型飛舟,每時每秒都要耗費巨額靈石,為了不破壞唯一的頓悟,明明已經到了宗門飛舟反而停在了宗門上空,就算只是幾分鐘那也是需要龐大的靈石,對長老們的行為,唯青感動異常,就見回過神來的唯一,也異常感動凌云劍宗的做派,真君子也,心中發誓,若有一日凌云劍宗有用的著她的地方,她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拜見劍一真人,拜見各位長老,此番相助,我必銘記于心,若有需要,在所不辭。”
說完,唯一與唯青鄭重的作輯行了一個大禮。
劍一真人罕見的開口,“你頓時的既是流云劍法,卻又不相同,帶了一絲四季的劍意,往后繼續努力,不可懈怠。”說完,已不見劍一真人的身影。
其他長老沒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劍一老祖,居然罕見的給一位小小的練氣修士指點,即使只是微末一點,也叫人驚訝的了。不過,這個女修確實不錯,他們見了也很喜歡,要不是她不是凌云劍宗的弟子,真是恨不得當場收為親傳弟子。
在練氣期就能頓悟一絲劍意,在凌云劍宗也是屈指可數,他們那一代只有劍一真人一人罷了。
不過,也許可以讓她先加入宗門,到時再收為弟子,也可行啊!不過恐怕要讓他們失望了。
長老前輩們走后。
唯一也跟著四哥他們一起下了飛舟,這期間還有很多宗門弟子想與唯一結交,都被唯青以十七妹需要閉關給打發了。
即使如此一路上也都是被人熱烈的注視著,直到進了四哥的住處才擋住那些灼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