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廁所“咳”
盥洗室的那個年輕男子姓名叫做鐵言不過現在的名字叫做阿爾文?鐵言。
名字是阿爾文自己起的,起這個名字沒什么寓意就是覺得順口,以前的名字鐵言則改為姓氏,用來紀念自己的過去。
上輩子的阿爾文在是地球上一個普通到不行的底層工人,和大多數人一樣,有著差不多人生,喝著差不多的酒,抽著差不多的煙,玩著差不多的游戲,看著差不多的小說,然后就是在網上充當鍵盤政治家,要是用幾個字表達那就是平平無奇。
由于最近書荒于是找了兩本以前看過的小說準備二刷《詭秘之主》《儒道至圣》。
就在二刷完《儒道至圣》,準備看《詭秘之主》的時候,剛打開第一章,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來到這書中世界。
現在算算時間來到這里也快有一年多了。
剛到這里的那些日子,心里又糾結又害怕,整天都提心吊膽的,就怕那天自己突然間就沒了,而且還不知道是怎么沒的。
雖然自己也曾經歪歪過,自己能穿越到那個世界,各種裝逼各種浪。
但是從來沒想過要來到詭秘這個動不動就會變成神經病的詭異世界。
阿爾文剛來到這里的時候,從一開始的不安,惶恐,迷茫,完全的不知所措,到后來的無奈,沉默,安靜。
等我熬過這一段狼狽,我會笑著與這個世界和解。
曾經好長一段時間,都一度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就想著有一天突然夢醒了自己又回去了,自己還是那個朝九晚五普普通通的打工仔,回到自己那個小小的出租屋,繼續過著平淡的日子。
每當想到那個時候阿爾文的臉上就會露出一絲笑意,自己是不是給前輩們丟臉了,那些小說里的穿越者那個不是,“一句既然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就完美適應的,然后從此以后…………”
自己這樣的狀況大概持續了有一個多月,之后才慢慢的接受現實,開始慢慢的小心的試探著融入這個世界,直到今天還是有點太不習慣。
這也跟他當時只繼承了這局身體的魯恩語,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這局身體任何的記憶有著很大的關系。
這里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比如說話方式,飲食,穿著,生活習慣,人際交往,哪怕是最基本的說話方式,都需要他重新去適應學習。
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扮演,努力表的不讓自己與周圍的一切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我們的“愚者”先生之所以能快速的融入到這里的生活,也跟他繼承了本身克萊恩莫雷蒂的記憶有很大的關系。
不過阿爾文對這具,有著明顯東方特征和不錯相貌的身體,還是相當滿意的。
慶幸的是當時衣服口袋里還有著23金磅6蘇勒8便士的現金,能讓阿爾文在這個世界有了基本的生活保障,不至于流落街頭。
當然除了口袋里的現金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也包括了身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