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還什么都沒說呢,老哥你怎么看起來要動手的樣子,太他喵嚇人了”。
在這個暴躁老哥還沒發怒前,阿爾文趕緊開口解釋“威廉姆斯先生請放心,沒有人告訴我,我的情況你也有所了解,在魯恩認識的人中,也只有你可能會有這方面的渠道”。
“你的話,讓我想起了,你第一次來到這里時的情景,那時候的你向我打聽過哪里可以租房,甚至還詢問過怎么乘坐公共馬車,要不是你說的一口正宗的魯恩語,言行雖然古怪,但還算得體,我都認為你是南大陸那個叢林中的土著部落出來的原始人,好吧,我相信你了”聽到阿爾文的回答威廉姆眉頭舒展,裂開嘴笑著,說起阿爾文的糗事。
“我說,威廉姆斯先生,你為什么嘴上說相信我了,血液流動都沒有減慢呢,皮膚下的肌肉還那么緊繃著,這樣我很沒有安全感啊”靈視中的威廉姆斯體內情況沒一點變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槍械我沒有這方面的渠道,不過我可以幫你訊問,但不能保證,你知道的,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明天這個時間給你答復”威廉姆斯沉聲回答到。
“符合你要求的格斗老師,我倒是知道一個,正好他目前沒有什么事,應該不會錯過賺錢的機會,只是這個人脾氣有點古怪,我可以幫你約好,也是明天這個時候帶你過去,我就不收你報酬了,但是你必須承擔馬車費,當然價錢方面需要你自己去商量”。
“這是當然,非常感謝你幫助威廉姆斯先生”阿爾文起身微微彎腰行禮。
“我想我該離開了,期待明天能從你這里得到好的消息,另外感謝你的款待,非常不錯的紅酒”阿爾文微笑起身,向威廉姆斯提出告辭,又伸手拿起酒杯向他示意,一口干了下去。
看著阿爾文牛飲般一口喝掉自己珍貴的收藏,不由的嘴角抽了抽,用心疼的語氣說到“趕緊從我眼前消失,你已經被我的酒柜拉入了黑名單,也許紅茶,不,白開水才最適合你”。
“還真讓你猜對了,事實上我并不喜歡紅茶與咖啡,我在家經常喝的白開水”他在心里無聲說到
“那么告辭了威廉姆斯先生,我們明天見”阿爾文沒有在意威廉姆斯的語氣,微笑行禮告別,隨后轉身離去。
回到酒吧大廳,來到吧臺前,給酒保杰克打過招呼后背起畫板,走出勇士與海酒吧。
看著離開的阿爾文,威廉姆斯坐回椅子沉思了一會,隨后帶上水手帽,起身走出了房間,來到前臺對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杰克說到“我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走出酒吧的阿爾文,沒有直接到街口去坐公共馬車,而是步行在鵜鶘街慢慢溜達了起來,時而停下腳步看櫥窗里的衣物,時而停下腳步欣賞那些街頭藝人的表演。
但是在此期間,多次打開靈視,利用自己靈視的特殊,觀察周圍,發現并沒有什么人跟著自己。
“現在看來自己找對地方了,威廉姆斯那里絕對能夠買到槍械,很有可能還會有非凡者聚會的渠道”阿爾文左右看了看沒有馬車,快速通過馬路,換了個方向又走向別的街區。
“至于酒保杰克,需要注留意一下,他是無意間聽到自己的情況,還是別有目的”自己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看誰都像壞人,總有刁民想害朕?,阿爾文自嘲的笑了笑。
玫瑰區一個不起眼的聯排房屋里,頭戴水手帽的威廉姆斯坐在屋內皮質沙發上,對著面前的一個年輕男子說“我這次來是想找你做一次占卜”。
幾分鐘后威廉姆斯笑著關上了房門,轉身離開了這片區域。
又過了十幾分鐘,一個黑發黑眼,臉龐瘦削,戴單片眼鏡的年輕男子乘坐一輛馬車,慢慢悠悠悠閑自在地路過這里,瞟了一眼這間房屋,扶了扶自己的單片眼鏡,并沒有停留就直接離開了。
“本來還以為今天就能拿到手槍,威廉姆斯很謹慎,沒有直接答應自己,還是想確定自己有沒有問題,也對人家是暴躁老哥途徑,又不是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