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穿著和粗糙的皮膚,也不像居住在這里的人”男子來到這里,確實讓阿爾文有點疑惑。
到了這里,他已經跟了快二十多分鐘了,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微微有點刺痛,可能是靈視開的時間過長。
“這是要去哪,這么長時間還沒到”阿爾文揉了揉額頭,顯得有點急躁了。
現在街道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尤其是富人區,街道寬敞,路邊還有煤氣路燈,要不是前面的人更業余,自己這種跟蹤,估計早被發現了。
又走了幾步,頭部又傳來了刺痛的感覺,他只能先關閉靈視,每走幾十米就打開觀察一次,確保不跟丟。
“不確定這家伙還要走多遠,只能先這樣了”看著前方醉漢的背影,阿爾文嘆了口氣。
又過了十多分鐘,醉漢先生在一家帶有花園的別墅前停了下來,然后又繞到了別墅后門方向,在一處陰影里躲了起來,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阿爾文沒有靠近,停在了不遠處,偷偷觀察,看了看四周,覺得有點熟悉,這里是“茉莉花街17號,房東羅莎·博納爾太太的家”。
雖然他只是辦理租房的時候來過一次,但絕不會記錯。
羅莎·博納爾太太是一個漂亮優雅,有教養有氣質,又非常善良的女士,對自己還特別照顧,偶爾也會到碼頭找自己畫畫,出手又特別大方,阿爾文總覺得她對自己太好了,以至于阿爾文有點不敢接近,怕對方有別的目的。
“萬一是魔女怎么辦”。
盯著不遠處的陰影,阿爾文有點疑惑“他怎么會來這里,難道羅莎·博納爾太太與這件事有關?”他有點不太相信。
夜色下的茉莉花街,顯得格外的安靜,路邊的煤氣路燈發出昏黃的燈光像無數的眼睛,靜靜的注視著這里的一切,時而一陣涼風吹過使人格外的舒爽。
不過阿爾文沒有心情感受,此時的他顯得有點焦躁,在他又躲過兩波巡邏警,趕跑第N個想吸他血的蚊子之后,羅莎·博納爾家的別墅后門突然被打開了。
他立馬提起精神,連忙開啟靈視看了過去,視線中別墅后門走出來一個人,手里還拿著些東西。
開門那人的衣著外貌,都出現在了阿爾文的眼中“穿著女仆裝的女士,發色視線里都是黑白看不清,年齡大概有三十多歲,個子大概在165左右,這是好像是,羅莎·博納爾的貼身女仆瑪麗女士”。
他眼神一凝,微微瞇起,“貼身女仆特麗竟然給那名醉漢食物,兩人好像在對話,距離太遠完全聽不清,兩人都壓低著聲音”。
阿爾文沒有嘗試靠近,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這件事應該和羅莎·博納爾太太沒有關系,如果要是這位房東想要找一名街頭畫家的麻煩,以她的社會地位和人際關系,完全有許多更體面的辦法,不會用這么LOU的手段,更不會去找一名醉漢。
阿爾文摸索著下巴皺著眉想著”他現在很好奇這倆人到底想干什么,自己一個街頭畫家,有什么讓他人窺伺的,美色?”
“酒保杰克有沒有參與其中,如果參與他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