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和威廉姆斯,租了一輛公共馬車一路向貝克蘭德方向而去,行駛了大概20分鐘,馬車停在了塔索克河附近的一座獨棟二層小樓前停了下來。
阿爾文跟隨威廉姆斯下了馬車,這里遠離市區的喧囂,讓人不由感覺安靜。
威廉姆斯指著那座獨棟房屋開口說“走吧,就是那里了。”
走近這棟兩層小樓,透過鐵柵欄,發現這里的環境頗為唯美,看起來就是經常有人打理,小樓院子里栽種著許多品種的花,看起來極為艷麗,不過阿爾文一個都不認識。
就在兩人到達小院的門口,威廉姆斯剛打算伸手去推鐵質大門,從小樓旁邊一個看起來像是倉庫的小房子里,走出一個身穿園丁工作服,身材不算高大的中年男士。
“下午好,杰洛特,好久不見,瞧,我給你帶生意來了”威廉姆斯指了指身后的阿爾文,然后直接推開鐵柵欄大門,跨步走了進去。
阿爾文趕緊緊隨其后,踩上了小院的石板道路,頓時一陣花香襲來,芬芳撲鼻,讓他都忍不住深呼吸了幾口。
“嘿,嘿,我這里可不歡迎你這個老家伙”本來站在倉庫門口的,看見二人放下手中的工具,走了過來,臉上滿是嫌棄之色。
聽得出來這話應該是對身邊的威廉姆斯說的。
當雙方走到一起,阿爾文仔細觀察起這個中年男人,說不定這以后就是自己的格斗老師了,他身材并不高大,和普通人看不出什么區別,一頭銀色的齊肩長發,左眼有一道長長的疤痕,臉上的皮膚有著風霜侵染的痕跡,抬頭紋、魚尾紋和法令紋則深刻而明顯。
“哈哈,別這樣杰洛特,我們可是老朋友,更何況這次我是給你帶了生意來的”威廉姆斯看了一眼阿爾文,對名叫杰洛特的中年人說到,笑著走了過去絲毫不在意對方園丁服上的泥土,和對方擁抱了一下。
阿爾文微笑站在一旁沒有插嘴,看的出來暴躁老哥和杰洛特先生的關系看起來很不錯,雖然杰洛特嘴上說嫌棄,但是身體很誠實嘛。
兩人寒暄過后威廉姆斯走到阿爾文身邊,拍著他的肩膀給相互介紹到“這是阿爾文?鐵言,一個很不錯的小伙子,這是杰洛特,一個曾經阿霍瓦郡的頂級斥候”
呵,我可不是什么頂級斥候,只是一個普通的花農”杰洛特嘆了口氣,神色顯得有些寞落。
阿爾文輕輕躬身行禮,眼都不帶眨一下的說到“杰洛特先生你好,常聽威廉姆斯先生夸獎你。”話剛說完,身旁的威廉姆斯,挑了挑眉斜眼看了他一眼。
“呵呵,你好,年輕人。”杰洛特取下自己的園丁帽,對著阿爾文輕輕頷首。
接著看了一眼威廉姆斯,眼神促狹的看著阿爾文“這個老家伙肯定不會夸獎,我猜猜看,他一定會說我是一個脾氣古怪,不太好相處的,怪老頭。”
阿爾文被杰洛特看的干笑了兩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個小子就是給你帶來的學生,在信里讓你準備的東西給我,晚上有船要來,我就不留在這里了”威廉姆斯從懷里掏出一塊金色懷表,打開下午兩點半,開口對杰洛特說到。
“我還以為你會留下喝一杯,等著我去給你拿”杰洛特拿著園丁帽揮了揮,轉身走進了小樓。
“你留在這里和杰洛特談,我還有事,需要先離開,我想你應該知道,頂尖的斥候代表著什么,而且他還有一手絕活,就算是我不小心也會完蛋,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在說什么”等到小院里就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威廉姆斯側過身子對他說到。
阿爾文當然知道頂尖斥候代表著什么,再怎么說他前世也是閱貼無數的評論區大神,他們特種兵最早的雛形,對偵查反偵察,對格斗和武器的掌握強于其他人,還十分善于隱藏。
心里也十分感激對方,沒想到對方給自己找了一個這么牛叉的老師。
“非常感謝,威廉姆斯先生”阿爾文對著對方行了一個,不標準的紳士禮。
剛提醒完阿爾文,威廉姆斯就進入了回憶模式“這讓我想起了我們一起作戰的時候。”
這個瞬間進入回憶模式的技能,看的一旁的阿爾文是佩服不已。
“這事跟他沒多大關系,是我需要一個學生,才讓他留意的”突然杰洛特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咔嚓”一聲,門把手轉動,園丁服飾的杰洛特,提著一個前世公文包大小的,棕黃色皮箱,從門口走了出來。
杰洛特走近后,把手里的皮箱遞了過去,阿爾文看著皮箱,忍著好奇沒有打開靈視去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