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爾文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佛尓思和休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走到沒什么人注意的角落。
“現在怎么辦,他好像發現了我們是非凡者”佛尓思看著一米五的休,開口問道,她知道好友在處理這方面的事情,比自己有經驗,就開口先問。
雖然被人發現有些緊張,但是她沒有多少驚慌,摸索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鏈,她有信心即使遇到危險,也能帶著自己的好友逃跑。
“嗯,不過他沒有表現出敵意,應該是無意間認出了你的手鏈,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能解決你滿月囈語的機會”休面色嚴肅的分析了一下。
佛尓思也知道能認出手鏈的人,可能知道這串手鏈的情報,說不定能借此機會解決,那折磨了她好長時間的滿月囈語,但是她不能讓好友卷入到未知的危險當中。
“但是也不能大意,說來可能是錯覺,總感覺那只貓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休皺著眉頭回想剛才談話出現沉默時,那只貓的反應,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到。
佛尓思沉吟了一會,謹慎開口“嗯,手鏈的事情,還沒有那么著急,至少現在滿月囈語都在我能承受的范圍之內,完全沒有必要冒險。”
“可是……”休知道好友一直以來都飽受滿月囈語的煎熬,這次有了線索,有點不太想放棄。
“沒什么可是,這次就這么決定了,謹慎起見,一會我會向子爵夫人和羅莎·博納爾太太提出先行離開的意思”佛尓思打斷了休的話,知道好友為了她好,越是這樣她更不能讓唯一的好友陷入危險。
看著有些不高興的好友,佛尓思心里暖暖的,又開口說到“至少我們得到了線索,完全可以等下次有把握時再來,到時候就要麻煩你了,“仲裁人”休小姐。”
“嗯”聽到佛尓思這么說,休表情放松了不少,腦袋使勁點了點,鄭重說到,沒有多余的話。
接下來二人也沒有了參加沙龍的心思,坐在角落沒有去參加一些團體的文學討論,靜靜等待著主人的出現。
上了樓梯走上二樓,阿爾文站在書房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衣,抬起手,敲響房門。
“咚!咚!咚”
“請進”一聲成熟女性的聲音傳來,這是羅莎·博納爾太太的聲音。
用力下壓門把手,房門打開,阿爾文在管家的注視下走了進去。
視線在書房掃視一圈,只看到羅莎·博納爾太太和子爵夫人,沒有仆人侍奉。
兩人正坐在沙發上閑聊著什么,面前的茶幾上正放著,濃香四溢的咖啡,看到自己進來兩人停下話題。
羅莎·博納爾太太視線轉到了阿爾文身上,她指著副位的單人沙發道:
“請坐”
“謝謝”阿爾文微笑點了點頭,幾步走了過去,老實坐下。
他不知道羅莎·博納爾太太,這時候叫他上來做什么,所以沒有率先開口。
下面還有個會要跟魔術師小姐和審判小姐開。
“誤會”
“紅茶”羅莎·博納爾太太對門口的管家示意到。
“等等女士,如果可以能拿些牛奶過來嗎,最好能準備一個小碗”阿爾文起身對剛要轉身下樓的女管家說到。
“當然”女管家看了一眼他肩頭的貓,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微微行了一禮,輕輕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