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回到家還有幾個搶劫犯要對付,阿爾文摸了摸腋下槍袋,心里安定了不少。
前世從沒有過的體驗,心里多少有點緊張,摸了摸悠米綢緞般柔順的毛發,阿爾文心里的緊張感逐漸消散,輕聲說到“就讓你們,為我的改變來洗禮。”
平時阿爾文摸它,它會打掉他的手,現在它能感覺到鏟屎官心中的迷茫,所以沒有反抗,并用鼻尖輕輕觸碰阿爾文的耳朵。
很快馬車在柑橘街停下,阿爾文走下馬車,拿出懷表,啪嗒按開,看到時間10點35,街上涼風舒爽,四下路燈昏黃。
阿爾文深深吸了口氣,感受著周圍的夜深人靜。
白天最喧鬧最吵雜的街區,半夜竟也是如此冷清,如此安靜,這和沙龍上熱鬧寒暄的氣氛,截然不同。
看著不遠處的巷口,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直接從腋下槍袋,掏出左輪,他怕一會緊張掏不出來。
雖然只是對付幾個烏合之眾,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松警惕,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劃出轉輪,又檢查了一遍,然后調整到隨時可以擊發狀態,把左輪放進了風衣口袋,右手插在口袋抓著左輪,隨時可以掏出戰斗。
阿爾文搖了搖頭,前生今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手握手槍對付搶劫犯,前世想都不敢想,他知道要想探尋穿越的原因,這都是必須經歷的。
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自語到:“就讓這幾個人,作為我真正改變的磨刀石,對吧,悠米。”
“喵?”肩頭的悠米正打著哈欠,心里正疑惑著鏟屎的怎么了,快到門口了為啥不走了,突然聽到叫自己的名字,歪了歪腦袋。
說完邁開腳步,一人一貓緩步向前走去,因為怕對方在巷子里埋伏自己,阿爾文提前打開靈視,視線透過墻壁,黑白色的格調中,巷口空無一人,這個時間巷道也沒什么人行走。
害怕遺漏又仔細觀察了一陣,才走了進去。
皮鞋與巷道地面的石板接觸,在黑暗環境里發出嗒嗒聲,走了十米,再需要拐過一個弧度不是很大的彎,就距離他家樓梯口不遠了,阿爾文通過靈視仔細觀察巷道拐彎處。
“喵?”突然一聲輕輕的貓叫,嚇得注意力正高度緊繃的阿爾文一哆嗦,差點從口袋掏出左輪。
“悠米,安靜”阿爾文快速穩定心神,然后側頭小聲對著肩膀上的悠米,手指放倒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們家有壞人,記得安靜,乖”看著疑惑望著自己的悠米,阿爾文擔心它再叫出聲。
因為知道這只貓很聰明,阿爾文給它用手比劃了一下,前面有壞人的動作,不知道它看懂了嗎,反正比劃的啥自己都搞不明白。
悠米本來就是好奇,為啥幾步能走完的路,今晚竟然要走的這么慢,所以開口叫了一聲,看到鏟屎官一個哆嗦,接下來一頓亂比劃,看向鏟屎官的眼神,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看到悠米不再叫喚,阿爾文松了一口氣,要不是這個小家伙死活不愿意離開自己的肩膀,自己都想把它留在羅莎太太家,等過了今晚再去接回來。
經過悠米這么一嚇,緊張的氣氛立刻消減了不少,阿爾文也不再那么緊繃,看清楚最后一節路程沒有人,他繼續向前走去。
就這樣一直走過彎道,他的視線內都沒有出現一個人。
“嗯,怎么回事,難道是我猜錯了?”阿爾文貼著墻邊,皺眉思索。
又謹慎在巷道里掃視一邊,確定沒有人,然后向樓梯口快步走去,雖然沒有找到人,但他的手一直在口袋里握著左輪沒有拿出。
一直快走到樓梯口,都沒有發現有人埋伏,還是不放心,他抬頭掃了一眼自己居住的公寓。
“臥C”阿爾文視線透過地板看見,自己居住的公寓里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手臂受傷,兩個沒有受傷的人在門口,一個在客廳,都有武器,看起來像是刀具。
“嗯,看體型確定是醉漢,杰克,還有瑪麗丈夫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