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倒是容易,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睜眼望去,牛二發正倚靠在竹門前拿著一柄長刀比劃著。
我見狀急忙顧不上害羞,急忙跳出木桶,不顧身上掛著水珠便急忙將衣服套上,哎,這已是第無數次被看光身子了,倒也無所謂了但我氣就氣在我一轉頭便瞅見牛三與那土螻竟趴在窗口上一臉嫌棄的望著我,旁邊還時不時傳來土螻幼崽的好奇叫聲……
完了,這下在這死牛面前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牛二發則是不緊不慢的用刀背一拍我肩膀:“還發愣,老祖看你是真想挨打了。”
我悻悻走出院門,沐浴著陽光打了個哈欠,身心一陣愉悅,這古代的空氣就是好啊,還帶著絲絲青草的芳香,我不忍大吸幾口空氣,不料被牛二發一腳踹出,我捂著屁股悶悶的望著面前扛著大刀正在抬著腳擦拭鞋子的牛二發:“老祖,您今下午該不會是要用刀吧。”
牛二發掂量一下手中的刀隨意道:“哦,那到不是,本來尋思著你沒醒來稍微懲罰一下你,要是你想讓老祖用刀那也倒不是不可以。”
我急忙諂媚道:“不必不必,老祖您還是將這寶刀收起來吧。”
“那你還不快跑……等著老祖給你助力嗎?”
我見老祖又在搓手,便急忙一溜煙跑了出去。
直到夕陽無限延伸,將整個竹林里的翠竹照成淡金色牛二發這才停止了對我的摧殘。
晚飯依舊是牛三駝回來的,是一筐雜草……
我單手捏著上面根部還殘留著的牙印口水簡直不敢相信:“老祖……咱吃這……”
牛二發見狀搖頭道:“不是咱,是你,你可別小看這些雜草,這可都是些上佳的固元強體的靈物,可別辜負了牛三的一番好意,尋這些東西可不容易啊,你看這些靈草,它們身邊可有的是靈獸守護的。”說著牛二發走出小院不知去了何處。
牛三聽到牛二發吹捧自己,便不由扯著牛脖子趾高氣揚的望著我。
我極不情愿的向著那死牛鞠了一躬:“多謝牛三兄好意。”
我望著這草上的口水一陣無語,敢問這靈草您是用嘴采摘的嗎……你大可不必如此優秀。
我只能是心一橫硬是將一籮筐雜草般的"雜草"給強塞進嘴里學著牛三之前吃草的樣子用力左右咀嚼著,直至我嚼的嘴幫子都酸痛了那草還是沒有嚼爛,只能硬是剌著嗓子將草一口口咽了下去。
此時牛二發也是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截粗竹筒,望了望眼前已經干凈的籮筐不敢相信道:“吃了?”
我用手里的細竹簽剔著牙縫生無可戀的點了點頭:“吃了……吃了,老祖你可莫要再折磨我了,嗓子喇的慌……”
牛二發將手中的竹筒放下樂道:“老祖本想給你煮了吃……這樣也好,藥效可以發揮到極致。”
我含淚苦笑:“老祖你倒是和我講清楚嘛……我這快要被你折磨死了。”
牛三此時在我面前緩緩走過,嘴里還悠閑的嚼著一把鮮草,似是在侮辱我的牙口一般,我心中暗暗發誓,等有機會定會把這死牛的毛全拔光。
牛二發不遠處那氣勢恢宏似是滔滔不絕的洪流瀑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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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吧,半個時辰回來藥浴休息,明天繼續訓練。”
我拖著身子不情愿的走到瀑布旁邊,那聲音絕對稱得上是響徹云霄,我望了望這百米瀑布有些膽怯,我在這下面沖水……還有的活嗎……算了算了,老祖總不能害死我。
我咽了口唾液便光著身子一躍而下,不過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剛躍到瀑布周圍我便被那咆哮而下的瀑布水流給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