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記住,我就在這兩界集之中,所有事發生,隨時聯系我就是了。”申公豹深吸了一口氣,手掌一翻,又拿出來了幾張符篆。
“此乃傳訊符,施展此符便可千里傳音,我接到之后便可立刻前來助你!”
老子信你個鬼,你個糟道人壞得很!
葉晨心里吐槽了一句。
就申公豹那點兒人性……哦不對,是獸性,誰要信了遇到麻煩他會來幫忙,那才真是大傻子。
不過,傳訊符還是要的。
申公豹不一定會在危難之時前來助他,但葉晨有別的辦法保證他必定在接收到千里傳音之后,屁顛屁顛的趕來幫忙。
光是想想,到時候申公豹千里迢迢趕來看到現場情況后的精彩表情,葉晨就差點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說的你都記住了沒有,笑什么呢?”申公豹見葉晨自顧自的在那兒傻笑,眉頭一皺道。
“大哥的話小弟怎么會記不住呢,只是心中感恩大哥對我這么好,實在感動得忍不住了。”葉晨急忙說道。
“行了,既然記住了,那就快回半步多去吧。”申公豹擺手說道,神情看來十分的不耐煩。
“大哥,我怎么回去呢?”
指了一下四周,葉晨帶著一臉茫然的問道。
他被申公豹冷不丁的給撞進了涼亭之中,現在舉目四望,一片莽荒的世界,頭頂上頂著三顆熊熊烈日。
連出路在哪兒都不知道,更不要說回半步多客棧了。
“倒是把此事給忘了。”一邊說些,申公豹一邊掏出了一塊暗紅色的木頭令牌,口念法訣。
念到了一半,他又忽然停了下來,看著葉晨道:“此間所謂各地,怎么進來怎么出去你都不知道是吧?”
聞言,葉晨攤了攤手,態度十分明顯。
“你且記住,此間名為‘八荒玲瓏塔’內含八荒世界的門戶通道,可以直接穿越入八荒之中。”
說話的同時,申公豹又拿出來了另外一塊令牌,交給了了葉晨。
“施展此令牌,便可在八荒玲瓏塔中來去自如,這里面的每一層都通往不同的八荒世界,此界名為‘大荒界’,以后我們見面聯系,就在這里。”
“行,記住了,這令牌怎么用?”葉晨將令牌收了起來問道。
“此玄木令只要在你身上,你便可以隨意進入八荒玲瓏塔的任意一層,要出去的話,只需心念‘天地玄門,如我心意,開’,自然就可以打開離開的通道。”申公豹道。
法訣倒是簡單。
有了這令牌,下次再來這八荒玲瓏塔之中就方便多了。
隱隱約約,葉晨有一種感覺,八荒玲瓏塔中隱藏著什么對他提升實力極為有用的東西。
只是以他現在之境界,還不足以探知到這里面的情況,所以只能暫時放在一邊。
但只要此玲瓏塔還在兩界集之中,他便有機會可以重新回來探查其中奧秘,現在也不用急于一時。
而申公豹擔心葉晨出來太久被紅娘子懷疑,將玄木令給他之后便催促施展,離開了此大荒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