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還在孩子,沒有被帶走,黃春妮又一臉被人冤枉了的委屈模樣,村長只能疑惑的開口詢問顧惜時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顧惜時沒有回答村長,而是看向了和這里格格不入,穿著綾羅錦緞,涂脂抹粉,戴著玉鐲子銀耳環的女人。
“嗨呀,這不是我家的二舅媽的侄女的丈夫的妹妹的好姐妹,正好經過而已。”
黃春妮看有人問了五娘是誰,連忙開口替五娘說道。
“本宮問的是她,你替她回答?難不成是做賊心虛了不成?”
顧惜時看著一臉緊張的黃春妮,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五娘見過公主殿下。”
五娘雖然是一個做人口買賣的人牙子,但是也是有些見識的,而且聽那村長喊顧惜時公主,立馬就知道這個人自己招惹不起。
“說說看,你來這里做什么?”
顧惜時看著五娘識趣的樣子,開口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公主的話,五娘是來這里做一筆交易的,黃春妮說她家過不下去了,想要將家中的繼子賣了,五娘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只不過,等到了這里之后我才知道,原來這件事是黃春妮背著自己的婆家做的。”
“五娘做的是人口買賣,但是做我們這一行的,講究的就是你情我愿,這樣才不算違法,因此這筆生意做不成了。”
五娘也沒有添油加醋,而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反正自己的生意是在官府那邊過了明面的,不算違法,自己也沒有強買強賣,沒有犯法。
說出來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只是黃春妮一個人而已。
“你做人口買賣,消息應該很靈通才對,難道你不知道,她并不缺錢?”
顧惜時只聽信了一半,心中還是有些懷疑。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她不缺錢,看她身上的衣服,一匹布得好幾兩銀子呢,她要是真的缺錢,不可能買得起這樣的布料。”
“只不過我們是做買賣而已,總不能打破砂鍋問到底,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五娘我只要確定這件事是你情我愿的就可以了。”
看自己隱瞞的小事情被拆穿了,五娘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開口解釋清楚。
“本宮來告訴你,她身上不僅僅不缺錢,身上還很有錢,至少有五百兩銀子,這是本宮給的。”
“什么?五百兩?”
周圍的村民聽說了之后,大為震驚。
“不是說就只有一百兩嗎?”
他們也聽說了一些,不過大伙的猜測是一百兩,這個數目就足以讓很多的人羨慕嫉妒了,更別說是五百兩。
“黃春妮可真不是個東西,五百兩,我們這輩子不吃不喝,都不一定能夠攢下這么多的錢,她有這么多的錢還不知足。”
“就是就是,她居然還想賣了岳嶺,她手里拿的可是岳嶺他爹的賣命錢,要說起來,這筆錢應該給岳嶺才對,岳嶺才是岳家的人,身上留著岳家的血。”
周圍的人對著黃春妮指指點點,他們一直都知道黃春妮不是個好東西,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這么的不是個東西!!
“你們說什么呢,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