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聽到顧惜時這么說,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你這一走就是一年,你就不會想到,母后會想你的嗎?”
“兒臣不是每個月都有給你寫信,你忘記了嗎?”
顧惜時笑瞇瞇的開口問道。
“這信件是信件,又不是你,哀家是想要見到自己的女兒,而不是想要見到那些信件。”
太后聽到顧惜時這么說,當下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那些信件能夠代替她嗎?
“好好好,以后兒臣就在京城,不會走遠的,你什么時候想念兒臣了,讓人傳召一聲就好。”
顧惜時笑瞇瞇的哄著太后,知道她也不是真的生氣,就是有些小埋怨而已。
“薛裘在戰場上失蹤了這么的久,你也給他準備了衣冠冢。”
“現如今戰事已經勝利,大軍班師回朝,就不會有人繼續去找薛裘了,你啊,也該為自己考慮一下了。”
太后也就是隨口抱怨了一下顧惜時這一走就是這么長時間的事情,而后開口讓顧惜時也要為自己的以后考慮。
“兒臣身邊有了岳嶺了,后半生的事情,母后不用為兒臣擔心。”
顧惜時知道這是催婚的節奏,連忙開口想要打斷了太后的長篇大論。
但是顧惜時小看了太后想要催婚的念頭,看顧惜時一開口就是有了岳嶺,后半生不需要愁了的樣子,有些生氣的開口說道。
“你少給我扯開話題,岳嶺才多大,和你也就是相差九歲而已,等你老了,他難道還年輕不成?”
“你想要收下一個農戶之子當做義子,我沒有意見,但是你要是想要他給你養老送終,這件事你少糊弄我。”
“難不成你就那么的喜歡薛裘,要為他守一輩子的寡不成?”
太后越想越是覺得生氣,要是她能夠早點知道,薛裘是一個短命的,自己當初說什么都不能夠讓自己的女兒嫁過去。
當初要是不答應惜時想要嫁給薛裘的想法,那么顧惜時就不會有現在這個結果。
當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母后,兒臣對薛裘沒有什么感情,但是他才死了多久,要是這個時候兒臣就要改嫁的話,你讓外人怎么看待兒臣?”
看太后今天就是一定要問出一個結果,顧惜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反問道。
“人活了一輩子,不就是為了一個名聲嗎?”
“不管薛裘之前害死了多少人,他終究是在戰場上死去的,他為這個國家而死,他就是英雄。”
要是沒死,那就是狗熊!
“兒臣總不能這般的寒了人的心,薛裘才死了一年,難不成兒臣就守不住?”
“那你說,你需要多久的時間?”
太后聽顧惜時這么說,也是有些道理的。
這個世道,本身就對女子不公平。
名聲對于女子而言,有的時候比命還要重要。
自己確實是不能夠操之過急,不過這件事還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
“三年。”
顧惜時想了想,開口說道。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