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人?”
闕廷嵐聽到這個姓氏,陷入了沉思,這個姓氏有些少見。
不過,京城似乎出現過這樣的姓氏,就在幾十年前。
自己也是聽父親說過某一個人才知道有這樣姓氏的人。
只不過,那個人當年是犯了叛國通敵的罪,被先帝下令處死,九族之內,男子一律處死,女子流放萬里。
難不成陳公公和那個家族有什么關系?
“主子,這件事還要繼續調查下去嗎?”
青竹雖然沒有闕廷嵐聰明,但是就按照自己現在知道的事情,青竹也能夠知道,這些事情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簡單。
要是繼續調查下去的話,可能會發現很多事情。
為了無雙公主的事情,難道還要繼續調查下去嗎?
“查,必須要查下去。”
闕廷嵐回過神來,嚴肅的開口說道。
“要是那個人真的和當年那個家族有什么關系的話,這背后肯定還隱藏了不少的暗樁,貿然對陳公公下手,可能會打草驚蛇。”
“我們需要從暗地里,將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再說。”
“青竹,從現在開始,啟動所有的暗衛,全力調查此事,要快,而且要隱蔽。”
闕廷嵐覺得,自己原本只是想要幫顧惜時一個忙,到時候能夠討要一個愿望的事情,可能還會牽扯出一個大秘密。
“將梁尚書定為最重要的關注人選,他能夠和陳公公聯系,在這些人之中,梁尚書的位置肯定極為重要,最好,是能夠找到他的軟肋。”
“這可能有些難處。”
青竹聽闕廷嵐說要找到梁尚書的軟肋,有些為難的開口說道。
“梁尚書年紀雖然大了,但是他這輩子沒有娶妻生子,沒有家眷,一直都是獨來獨往,想要拿捏住他,可能有些麻煩。”
而且從梁尚書和陳公公兩人的交談之中,梁尚書似乎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哪能做什么手腳?
“慢慢查,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什么軟肋的。”
闕廷嵐不相信,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會完全沒有任何的軟肋。
“是。”
青竹看闕廷嵐已經是打定主意了,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而是開口問了闕廷嵐另外一件事,“主子,這個調查結果,要和無雙公主說一聲嗎?”
看現在的情況,想要將所有的事情調查清楚,似乎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里,難道要一直隱瞞無雙公主嗎?
“你在說什么笑話?”
闕廷嵐微微一笑,似乎沒有想到青竹會說這么可笑的事情來。
“這么好的邀功機會,要是錯過了,你家主子我,什么時候能夠將你的主母娶回家?”
一看就知道青竹是沒有經驗的,這個時候,越是麻煩,越是要讓顧惜時知道,自己都為了她克服了多少的困難。
為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卻傻乎乎的不說出來,那是傻子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