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時讓闕廷嵐有話直說,自己不會計較的。
“如此,臣就斗膽直言了。”
看顧惜時不介意,闕廷嵐松了一口氣,開口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家在當年是純粹的太子黨,對太子忠心耿耿,聽父親說過,那時候的太子是一個勤懇,愛民如子的好太子。”
“只不過,后來那位太子死得蹊蹺,也有些不光彩,因此太子的死因連同他的存在,就被逐漸隱藏了起來,不許別人多說什么。”
“漸漸地,也就很少有人知道,先帝一開始并不是太子這件事,父親也是因為人脈比較寬廣,因此對那時候的太子的死有所耳聞。”
顧惜時疑惑的看著闕廷嵐,“不光彩?”
為什么會不光彩?
“聽聞,那時候的太子,是死于馬上風。”
“咳咳--”
闕廷嵐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
顧惜時也大概明白為什么會說死因不要光彩了。
“因為太子的死因不光彩,那時候的皇帝為了能夠盡快將這件事掩蓋過去,急匆匆的另立太子,將原先的太子草草安葬完事。”
“因為太子對外的形象很好,且因為太子的死因有些讓人難以接受,墨家的人一直都認為,太子的死因,必然是有人陷害。”
“而陷害他的人,必定是后來得利的人。”
顧惜時看闕廷嵐停在這里不說下去,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后來成為了太子的人,是我父皇?”
面對顧惜時疑惑的眼神,闕廷嵐點了點頭,表示顧惜時說的沒錯。
“墨家不能接受他們擁護的太子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死去的,所以在先皇成為太子的時候,就處處針對先皇。”
“后來先皇登基,不久之后,墨家就有了通敵叛國的罪名,墨家就此在京城失去了蹤跡。”
“因為陛下對墨家的不喜,從那以后,就很少有人提起墨家的存在,墨家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被人們遺忘在腦后。”
顧惜時聽闕廷嵐這么說,她也開始覺得墨家通敵叛國的罪名,可能還真的是原主的父皇強行按在墨家的身上的。
誰讓墨家一直針對原主的父皇,后來先帝登基,可不得立馬將一直針對的敵人打入泥潭嗎?
“因為我知道墨家的一些事情,所以我懷疑,陳公公可能就是當時墨家的人。”
“對了,你為什么會說,墨家的滅頂之災,是墨家的天才帶來的?”
顧惜時忽然想起來,闕廷嵐還沒有和自己說清楚,為什么說墨家的滅頂之災,是墨家的天才帶來的?
“按理來說,就算是前太子有可能是因為先帝的緣故才會死去,但是他們效忠的人已經不在了,他們沒有理由和先帝對著干。”
“墨家那位天才是一個驚艷絕倫的人物,在先帝成為太子的時候,因為這個天才的緣故,先帝好幾次吃了虧。”
“險些與皇位無緣,要是墨家通敵的罪名是假的,那么,定然是墨家這位天才招惹來陛下的怒火。”
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沒有原來的太子,墨家也就沒有了最大的靠山。
連他們的靠山都倒了,墨家的人也不可能一直抓著先帝不放。
可就是因為那位天才的緣故,墨家的人死死地和先帝糾纏起來。
整個墨家都為了這位天才的緣故,完全的站在了先帝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