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奇了,怎么你公主府里發生一點小事情,外面的人都傳得沸沸揚揚的?”
闕廷嵐來找顧惜時的時候,就看到顧惜時一臉慵懶,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曬太陽。
他嘴角微微上揚,有些好笑的開口問顧惜時。
“你這公主府是篩子嗎?全都是孔,什么都裝不住。”
顧惜時看到闕廷嵐來了,伸手招呼他過去。
“我也不想,可是別人就是對我公主府的消息很感興趣,我有什么辦法?”
其實這些消息是顧惜時通過系統散播出去的。
本來之前顧惜時都是讓人放出風聲,本來自己已經很小心的,但是一下子就被闕廷嵐發現了。
為了不讓闕廷嵐知道事情都是自己散播出去的,顧惜時只好借用系統的力量。
闕廷嵐找不到消息的來源,自然不會以為這些事情都是顧惜時做的。
他只是有些好奇,顧惜時的公主府的事情,為什么外面的人都能夠知道得那么的及時。
要不是他查過了,事情不是顧惜時自己宣傳出去的,闕廷嵐都要開始懷疑,這些消息都是顧惜時散播出去的。
不然的話,為什么外人知道得那么的快?
就好像是有人特意宣傳出去的一樣。
自己的消息,都沒有京城里的平民百姓來得靈通,每一次顧惜時發生了什么事情,京城里的老百姓永遠都是第一個知道的。
“你手怎么受傷了,你真的在自己的身上放血了?”
闕廷嵐看顧惜時的手腕處纏繞著白色的帶子,有些緊張的抓著顧惜時的手問道。
她是不是傻?
“不是,這是我昨天練武的時候,不小心扭到手腕了,我想包扎一下,說不定能夠好得快一點。”
顧惜時看闕廷嵐一臉心疼的樣子,連忙開口說道。
其實她的手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不是做戲做全套嗎?
她還特意在自己的手上敷了難聞的草藥,就是讓人相信自己是真的受傷了。
“你小心一點。”
知道顧惜時不是故意對自己的下手,闕廷嵐稍微放心了一下。
還好沒有傻到這種地步。
薛母不是個好東西,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件事。
要是顧惜時為了這種人傷害自己,那就是愚蠢。
這種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她的付出。
“對了,距離我們說好的時間,就只剩下半年了,你說,嫁衣的事情,你是不是先準備繡一下?”
闕廷嵐還是沒有放棄自己能夠盡快和顧惜時成婚的想法,所以現在就來攛掇顧惜時提前繡嫁衣。
“闕大人,我記得你一直都是名滿京城的才子吧,現在我開始懷疑這件事是真是假。”
“你還記得我現在是寡婦吧,寡婦繡什么嫁衣?”
顧惜時看著暗搓搓的慫恿自己的某人,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我在這個時候繡嫁衣,讓人知道了,我都成了什么人了?”
也就是半年的時間而已,半年之后再說也不算太遲。
她昨天查看了一下男主的情況,男主還沒有恢復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