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宰了一刀的薛裘回到家中,看到方蘭翠正在哄孩子睡覺,心中的郁氣散去了一點。
算了,要是能夠帶著方蘭翠一起去京城的話,到時候他們一家人就永遠都不會分開,他一定會讓方蘭翠過上好日子的。
薛裘還在幻想著他們未來的美好時光,卻不知道,從出發的時候開始,薛裘和方蘭翠就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問題。
無論何時何地,他們總是會出現一些狀況,倒霉到這種程度,嚇得車夫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不是,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倒霉的人嗎?
一天兩天的也就算了,從出發到現在,都一個月了,天天都能出一點問題,雖然并不致命,但是有的時候會遇到大大小小的危險。
車夫都在想著自己要不要放棄送他們,倒霉到這種程度,到時候傳染給自己怎么辦?
不過一想到自己收了那么多的錢,要是真的要把一部分的錢退回去,車夫自己又舍不得。
于是這一路走來,都在薛裘和方蘭翠不斷走霉運,車夫每天都想著將人丟下不趕路了,但是又舍不得錢不得不繼續趕車的事情上不斷徘徊。
古代出行是很麻煩的事情。
本來從邊疆到京城的路程,即便是快馬加鞭,也不是一兩個月的事情。
車夫本來就是得到了指示,故意走了彎路,再加上薛裘和方蘭翠的霉運的緣故,兩人艱難的到達了京城。
至于為什么薛裘說家里沒錢了,兩人還能夠在這一路上吃穿不愁的原因,是因為方蘭翠將家里的田地都給賣了。
孤注一擲的和薛裘一起到了京城,卻沒有想過,萬一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的話,自己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薛裘扶著方蘭翠一起走進了城門,按照記憶中公主府的方向走過去。
兩人經過了好幾個月風塵仆仆的趕路,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憔悴狼狽。
尤其是方蘭翠剛剛出月子的時候就跟著薛裘一路顛簸,臉色看起來格外的不好。
顧惜時今天本來是打算帶著岳嶺出去游玩的,結果才玩了一會之后,忽然就聽到了發財說薛裘他們已經到了京城的消息。
顧惜時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喊岳嶺和自己回去了。
“母親是有什么事情嗎?”
岳嶺看顧惜時的面部表情有些不對勁,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
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
“沒事,就是忽然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顧惜時看岳嶺擔憂的眼神,笑著開口解釋了一下。
“我的直覺一直都是很靈驗的,今天出門沒有帶什么人一起,萬一真的出事了,到時候跑都來不及。”
“所以我就想著先回去,等下一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玩。”
聽到顧惜時這么時候,岳嶺自然不可能會不識趣的說一定要回去繼續玩。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任性撒潑的事情,他不會做的。
本來以為顧惜時說的有不好的預感這件事就是開開玩笑而已。
誰知道,等他們到了公主府門口的時候,岳嶺就看到兩人不認識的人在公主府的門口賴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