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說是就是了?”
因為事情發生在公主府,所以引來了不少圍觀。
這段時間里,顧惜時一直以來,都是京城很多人關注的對象。
一看到有人居然有膽子在公主府門前鬧事,都跑過來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聽完了方蘭翠和顧惜時的話之后,立馬給顧惜時撐腰。
“這件事,是真,是假,請我母親出來,一看就知道了。”
因為掌嘴這件事下人沒有停手,導致了薛裘說話斷斷續續,還好他是用力的喊出來,這才不至于讓他說的話被巴掌聲蓋下去。
“沒錯,公主若是不相信,請薛裘的母親出來就是。”
方蘭翠聽到薛裘的話,連忙開口說道。
“婆母這些年來身體不太好,若是這件事是讓她空歡喜一次,情緒大起大落,出了什么問題,你們負得了責任嗎?”
顧惜時聽到薛裘和方蘭翠的話之后,開口反問道。
她倒是不介意讓薛母出來,雖然自己禁了薛母的足,不許她外出,但是還是好吃好喝的讓人伺候她。
讓她出來,顧惜時完全不怕薛母是一副瘦骨嶙峋,飽受折磨的樣子。
而且薛裘確實是原主的駙馬,她現在不認,就是為了光明正大的打他一頓而已。
目的達到了,后面的事情,也可以繼續下去了。
“就是,這京城之中誰不知道,公主對自己的婆母十分的照顧,你要說讓人出來就出來啊?”
“等會要是受到刺激了,你負得起責任嗎?”
人群中有人聽到了顧惜時的話,顧惜時孝順這件事可以說是深入人心,所以,眾人立馬開始覺得,薛裘這個提議太過分了。
“你,怕了不成?”
薛裘眼神堅定的看著顧惜時,他相信,只要自己的母親出來,自己的身份一定能夠得到證實的。
他就是薛裘!!
“呵-”
顧惜時冷笑一聲。
“你想要用激將法?可惜,本宮不是沒有腦子的蠢貨,被人隨便一挑撥就迫不及待的往前沖。”
“我相信,只要我母親出來看到我,一定能夠認出我來,公主這般的推脫,不就是因為心虛嗎?”
薛裘也冷笑一聲,開口反問。
“本宮何須心虛?”
顧惜時看著不死心的薛裘,淡淡的開口說道。
“不管你是不是薛裘,本宮都不需要心虛,如果你真的是薛裘,你不在這些年,都是本宮一人照顧好婆母,本宮盡的孝道。”
“本宮自認問心無愧,京城之中,人人都能夠為本宮作證,本宮心虛什么?”
“若你不是薛裘,本宮就更加心安理得!”
周圍的老百姓點了點頭,表示顧惜時說的沒有錯。
“你,去請老夫人出來。”
顧惜時看也打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的,等會別連薛母都不能認出薛裘是誰,到時候就尷尬了。
“是,公主。”
正在打薛裘的下人聽到顧惜時的話之后,就不再繼續打人,轉身進去找薛母出來。
“本宮丑話說在前頭,等會婆母若是說你不是,休怪本宮無情。”
顧惜時開口放狠話,將自己對薛裘身份的懷疑展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