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面子功夫而已。
公主都不待見了,他們平日里愿意照顧好薛母,那是得了公主的命令。
這公主府,誰才是主子,他們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清楚。
公主不喜歡的人,他們要是上趕著討好,之前的前車之鑒,怕是就要留在他們的身上了。
他們可不傻。
“你們都站著做什么?還不快去收拾房間?”
薛裘看人都站著不動,有些生氣的開口說道。
他難道還叫不動一群奴才不成?
“駙馬說笑了,我們的責任,只是伺候好老夫人而已,至于其他的人,您得讓公主給你安排人手。”
丫鬟看薛裘一臉生氣的樣子,開口也不留任何的把柄。
“公主府向來都是分工明確的,要是隨意離開崗位,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們可不好交代。”
“我作為駙馬,難道還使喚不動你們?”
薛裘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自然,這里是公主府,唯一的主人就是公主而已。”
三年前的事情,讓公主府所有的下人都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
不管公主如何的友善都好,她都是唯一的主子。
要是敢背叛了主子,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可是已經有人給他們做了示范。
“而且,這里是老夫人的院子,駙馬應該回自己的院子去,那里自然會有照顧駙馬的下人。”
薛裘被他們這么一擠兌,臉上有些難堪。
他要是能夠回自己的院子,早就回去了。
剛剛就是聽說了自己原來的院子,顧惜時早就讓岳嶺搬進去了。
在公主府里,顧惜時才是主子,所以主院是顧惜時的,除了主院最大的院子,原本是屬于薛裘的。
但是薛裘失蹤多年,顧惜時以空著也是空著為由,就讓岳嶺他們搬了進去。
岳嶺的身份,薛裘已經從顧惜時的只言片語之中,有了猜測,他哪有什么膽子去找岳嶺,讓他搬走。
至于去找顧惜時,他剛剛被顧惜時擠兌得都快說不出話來,現在去找顧惜時,怕是要被顧惜時數落得抬不起頭來。
薛裘要面子,可不愿意在一個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因此薛裘不愿意去找顧惜時。
本想著在自己的母親的院子里住幾天,等顧惜時氣消了之后再說,誰知道······
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一個個伶牙俐齒的。
薛裘越想越氣,只能拖著一條斷腿,自己去收拾房間。
時間也不早了,再不收拾,等會就沒有地方可以住下了。
“顧惜時,有你這么對我的嗎?”
顧惜時的院子里,闕廷嵐聽到薛裘居然活著回來的事情之后,氣洶洶的來找顧惜時把話說清楚。
他等了這么久,眼看著兩年的時間就差幾天的功夫,自己都準備好進宮請旨去了。
結果薛裘活著回來了,那自己算什么?
這兩年來的等待,又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