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著薛裘難看的臉色,故意擠兌的開口說道。
“公主府的院子,為什么會是這樣的?”
顧惜時當初嫁給自己的時候,可是十里紅妝鋪滿整條長街,何等風光。
她根本就不會缺錢,為什么公主府的院子,會破敗到這種地步。
“公主心善,看不得別人受苦,這修繕院子的錢,公主都用來做善事了。”
“公主說,即便是花錢修繕了,沒有人住著,過不了幾天,依舊是會壞了,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修繕,費時費力還費錢。”
“就沒有其他完好無損的院子嗎?”
薛裘并不在意顧惜時的錢到底是花到哪里去了,他直接問管家,還有沒有不破舊的院子?
“公主府的主院是公主現在居住的地方,按理來說,駙馬是可以住進去的,駙馬要是······”
“除了顧惜時的主院,還有其他的地方嗎?”
薛裘完全不想聽這件事,他怎么可能會做對不起方蘭翠的事情?
和顧惜時住在同一個院子,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可想而知。
難道,這就是顧惜時的目的?
薛裘開始懷疑,院子破敗,是不是顧惜時設計的,為的就是讓自己乖乖的去她的院子住下。
“除去主院,最大的院子,給了郡王殿下了。”
“郡王?”
薛裘這段時間都躺在床上養傷,府里的下人都不喜歡他,對他多有排斥,并不會告訴他什么,因此他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郡王就是岳嶺少爺,是公主的義子,入了皇家玉牒,是公主府除了公主以外,最大的主子。”
至于薛裘,雖然是駙馬,但是和公主并不和睦,所以撐死了就是半個主人,還得看公主愿不愿意給他面子。
“畢竟是除了公主之外,地位最高的,駙馬總不能讓郡王給你騰出院子吧?”
管家看著薛裘,他就不相信,薛裘的臉皮厚到了這種程度。
薛裘當然不敢去找岳嶺,他現在單單是想到岳嶺都覺得心虛,顧惜時上一次說自己欠了岳嶺一條人命,自己害死了岳嶺的親生父親。
因為這件事,導致了薛裘根本就不敢見到岳嶺,甚至是連去問顧惜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不敢,就怕顧惜時直接將事情挑明了。
只要不說,他還能夠自欺欺人。
所以,這個院子,薛裘是不敢去和岳嶺爭搶。
管家看薛裘沉默不說話,一下子就知道了,薛裘是不敢去找岳嶺,于是繼續開口說道。
“還有老夫人的院子,駙馬之前住過,那就是完好無損的院子,駙馬要是看得上,我這就讓人給你們互換院子。”
這不就是純粹扯淡嗎?
薛母是薛裘的親生母親,讓自己的親生母親去住破舊的院子,自己去住好的院子,傳出去了,自己還用得著見人嗎?
在這個孝道大于天的國家里,自己要是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到時候可不得被人戳穿了脊梁骨。
到時候根本就不用做人,直接被人罵做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