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翠捂住了薛裘的嘴巴,含情脈脈的開口說道。
“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吃不吃苦的都無所謂,只要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就好。”
“要不是擔心你會惦記你的母親,當初我就想勸你別回來的。”
“畢竟你失蹤這么多年,他們肯定是以為你死了,不回來,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只是你說你母親還健在,我總不能讓你做一個不孝的人。”
聽到方蘭翠說的都是為自己著想的話語,薛裘心里感動極了。
自己到底是何德何能,才能夠遇到這么好的妻子。
這當真是天大的福氣。
方蘭翠和顧惜時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娶了方蘭翠,最不幸的,就是娶了顧惜時!!
“我剛剛讓人來收拾這院子了,你不要動手收拾。”
顧惜時開口讓人給薛裘準備院子,既然面子功夫做了,那就要做全套了。
顧惜時順帶讓管家給薛裘安排幾個下人,照顧薛裘,僅僅只是照顧薛裘而已。
至于方蘭翠和他們的兒子,和她有什么關系?
薛裘納妾的時候,未經過自己的允許,自己這個做正妻的,可沒有喝過妾敬的茶,按理來說,方蘭翠的身份,顧惜時不承認,是不作數的。
連妾室都算不上的女人,不管是算作外室還是暖床丫鬟都好,都沒有資格讓顧惜時安排人伺候她。
明白了顧惜時的意思之后,管家也確實是安排了人手照顧薛裘,但是和方蘭翠有關的事情,下人沒有一個愿意幫忙的。
公主府里誰不知道,顧惜時并不待見方蘭翠的存在。
方蘭翠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不過她并不在乎,她在乎的就只是薛裘而已。
看薛裘郁郁寡歡,似乎很不得志,方蘭翠想了想,直接去找顧惜時。
“聽說你找本宮?”
顧惜時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方蘭翠,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自己還沒打算對方蘭翠做什么呢,方蘭翠自己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是,我找你。”
方蘭翠從小就是在邊境的小村子里長大,見到過最大的官就是縣令,所以在并不會什么尊稱。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薛郎?”
方蘭翠不明白,薛裘不是顧惜時的相公嗎?
為什么顧惜時明知道薛裘的心情不好,明知道薛裘是因為什么事情煩惱,顧惜時都能夠視而不見?
“你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和本宮說話?”
顧惜時喝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看著方蘭翠,眼中滿是冷意。
“你以為,你給薛裘生了一個兒子,你就有資格在本宮的面前耀武揚威,本宮問你,你是他的誰?”
“本宮是他的正妻,我倆的婚事,是陛下賜婚,你們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方蘭翠的父母早就死了,薛裘就只有一個母親,方蘭翠和薛裘相遇的時候,薛母可是在公主府吃香的喝辣的。
而且那時候的薛母并不會知道方蘭翠的存在,所以,父母之命是不可能的。
至于媒妁之言,方蘭翠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家中的親戚對方蘭翠頗為抵觸,方蘭翠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一日三餐能夠吃飽就不錯了,哪有什么閑錢請媒婆上門?
所以,媒妁之言也不會有。